谢离殊看向漫天星，轻轻叹息：“白狐并非看起来那般尊贵，他们只是狐族灾厄的承载者。”

“你可以靠着，但不能摸。”

顾扬揽住谢离殊的肩：“不告诉你，只是呢，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不会死在我前。”

谢离殊沉了片刻：“正是因为白狐能承载厄运，其余旁支狐族对于白狐皆有愧，才如此尊崇敬重。若是白狐的血脉断了，狐族恐有灾劫。”

“原来是因为这样……可对你们族类也太不公平了些。”

他们并排躺在屋上。

“为何？”

“去留皆在于你，这始终只是我们狐族之事。”

两人吃了面，提着大包小包又回了狐狸山。

“所以，多亏你遇见了我，还真是你几辈修来的福分。”

谢离殊也未起疑。

顾扬面微沉。

“本想与你多相些时日再说的，但此事不说……对你也太不公平。”

谢离殊没有接话。

“这件事本想早些告诉你，但族中老素来不允将此事告知新妇，大多是等白狐逝去后，以钱财安抚失去偶的新妇。”

他语气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婚期继续，我不后悔。”

谢离殊冰的眸淡淡，星辉在他中也失了彩：“顾姑娘，我对不住你，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若是想离开，我也不会阻拦。”

顾扬思忖片刻，轻轻笑了笑，看着前人这执拗的模样，心中一片柔。

谢离殊疑惑更甚。

谢离殊目光落在顾扬的荷包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差说漏嘴，忽然收声找补：“以前攒的嫁妆。”

回山寨时，天已经黑了，漫山遍野的梨在垂垂暮纷飞飘落，宛若一场大雪。

“白狐一族，因为命数灾厄，大多活不过二十五岁，中途就会横死，或是病死。”

“那为何……他们还信奉你为王？”

谢离殊摇了摇：“也不重要。”

“这么多年来，白狐一脉日渐凋零，只是因为我们质特殊，会替其他狐族承担厄运。因此必须成亲传承，才能代代替去。”

顾扬注意到他的视线，浑不在意地将荷包放回去。

“那为何这样急？”

谢离殊想了许久，还是决意告诉顾扬那件事。

“以前攒的娶媳——”

谢离殊把尾递在顾扬的脑后，让他枕着。

“但是狐族……不能没有白狐。”

顾扬半坐起。

顾扬抱起那狐狸尾，显然没遵守约定。

“为何这样说？”

他兴起问：“大王，你为何非要找人成亲？白狐一族的传承，就那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