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难耐地摇着。

“……”

“慢……你慢……我还没准备好……”

到最后时，谢离殊终于忍不住：“够了，你到底还要闹到何时？”

谢离殊别过，羞耻如火烧透了他。

谢离殊也喜自己，也怜自己。

顾扬一向脸厚：“整整三日没双修，我的修为都退步了，师兄必须得补偿我。”

于是更加卖力。

师兄……还是不肯写。

谢离殊听他嘴里那酸味，简直不可理喻：“你连剑都能吃醋？”

两辈，他终于得到这句喜。

连着几行都是如此，顾扬本还兴致，最后失望地看着那几行字垂眸。

顾扬掐住他的，谢离殊转回视线：“一柄剑都能有反应，真不知该说师兄什么。”

顾扬眸一亮：“真的？”

“不够。”

后来，顾扬闹腾纠缠好几天，终于磨得谢离殊妥协。

扔开，剑落在地上，「哐当」一声轻响，剑柄上似乎还沾染了别样的光。

谢离殊无奈：“过来。”

——

顾扬还是不满意。

谢离殊恼怒：“不许说！”

顾扬垂，眸中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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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还执拗地背过，谢离殊行将人扭过来。

他提笔收袖写了大半晌，写的却全是反复的几行——

谢离殊额角了：“写字哪来的意？”

谢离殊仿若又看见一只腾的犬类在自己面前摇晃尾，他抬起手，抚了抚顾扬的发。

顾扬抢过笔，划了几笔：“你看我的字，飘逸自然，这才像样。”

“离殊，你若不想写……就不写了吧。”

他想。

喜，原是世间最让人煎熬，却又最放不的痴症。

“真的。”

真是个傻……

谢离殊眉心微，忍了又忍，将纸了，重新拿起一张铺开，再次提笔。

顾扬眯着，舒适得脊背都在发麻，快意至极，恨不得把谢离殊捣碎了，骨血。

“别的都可以听你的。”顾扬吻过谢离殊汗的发鬓：“唯独此事由不得师兄。”

“不行，你得地写，你看，这些字太过方正，完全不能会你对你夫君的殷切意。”

“怎么不能？”顾扬低笑：“师兄，抱我。”

谢离殊坐在桌案旁，提起墨笔。

从此千秋万载，他都要陪着他的小离殊，他的小梨树，一同走过。

“留空，是打算我们一同写，你以为什么？”

顾扬猛地扑过来，亲亲蹭蹭。

实在是不堪目。

而他早已病膏肓，药石无医。

中间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了，髓知味。

“那说什么？今日能因一柄剑沦成这般模样，说不定改日就被谁拐走了。”

“谢离殊顾扬”

谢离殊知他在里挑骨，彻底无言：“……”

“师兄不肯？那便继续。”

他收起纸：“罢了。”

谢离殊颤着声：“你都要突破大乘了……还要如何补偿？还要多少才算够！”

“怎么也不会够……”

“先是如何说的？师兄亲我一百，我便答应。”

“师兄怎么又不说话了。”

顾扬却还在挑刺：“师兄，你这几个字写得一也不好，重新写！”

夜半后，谢离殊的都得站不住，跪也跪不住，颤颤巍巍要爬榻，却又被顾扬拽着脚踝拖回去。

谢离殊闻声，再不由得龙血剑，霎时冰火两重天，被牢牢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