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君母君两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可瞧见他们成竹在的模样，便没敢轻举妄动。

见桑落族几人迟迟没接话，与妉常为伍的一群人好似得了势的斗，各个仰着，瞪着，你一我一语。

“女君，山主，圣女殿，若要我们信服二殿的份，总得有人来证实女君中二殿的经历吧。”

“对啊，谁能证明？”

“谁能证明？叫他来解释清楚！”

“我可以证明——”

忽然，一温的嗓音从殿外响起，声音不不低，却似一缕清风，瞬间驱散了殿的张气氛。

叶凝循声看去。

瞧见苏望舟正缓缓踏大殿。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竟映得他面憔悴，眉间云如墨，似将千般心事一并压于底。

叶凝有些意外，意识看向叶韵兰，不想，却在她中看到了同样的诧异。

也就是说，苏大公的现，并非母君的安排。

那他怎会突然来此……

“当年赴苍狼山和谈，是苏某带队的，我可以证明女君所言非虚。二殿确实是为了阻止妖族攻打仙族，才自曝妖丹，与她同归于尽。而二殿偷练妖法之言，皆是妖女刻意放的虚假消息，意图抹黑二殿。”

在叶凝思考之际，苏望舟已走到大殿最前侧，他说完这番话，才向上首四位一一行了礼。

叶韵兰轻抬手，示意他起。

看着叶藜份就要实，妉常双溜溜一转，继续质疑：“苏二公负邪神命格，苏大公与他手足千年，难保早被戾气侵蚀！魅妖，便是他们安意图仙族的暗！”

苏望舟也不恼，只顺着她的话“噢”了一声，旋即转面向众宾客，双臂展开，语气不疾不徐，态度却是不容辩驳的：“那便轻诸位来探，若在苏某发觉一丝一毫戾气踪迹，便可原地将苏某斩杀。”

“够了！”

叶凝终是忍不住言打断。

她朝叶韵兰与翌云的方向瞧了，见他们并未有阻止的意思，这才起绕过桌案，走到人群前。

“我见诸位之中，有不少人同我一起参加鲛人族试炼，你们可还记得，误归墟后，我与楚芜厌、段简和慕婉消失了一段时间。”

她缓了片刻，见有人了，才继续：“那里封存了阿藜千年的怨气，这怨气大到可以织就成幻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循环往复。而我们四人，被她的怨气拉往昔，陪着她，重走了那段痛不生的旧路……”

话至此，她已红了眶，就连声音也成了断续的哽咽。

叶凝用力呼着，用无比定的语气，一字一句说接来的话：“走火的是妖女空颜，试图覆灭天的是昔日狼妖族。魅妖就是叶藜，是我桑落族的二殿！过往谣言皆为虚妄，她曾为仙族而战，也为九洲生灵付过生命的代价。”

大殿中静得奇，落针可闻。

之后，有细微的啜泣声传来，明显是极力压制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