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叶藜自爆丹，与你同归于尽，你濒死之际，差错了她一片仙元，你才有机会脱胎换骨，投于仙家。”

提及“叶藜”这个名字时，宁妄的语气微不可察地凝了一瞬，但也仅仅就这么一瞬，他便将几乎要冲破牢笼的绪统统压了回去，再不显半分。

慕婉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全然没察觉宁妄的异常，反倒受幻境经历影响，被他三言两语一挑拨，原本求死的心思瞬间灭了个彻底，她抬，眸中恨亮得吓人：“要我怎样报仇？”

宁妄眸底暗一闪，嗓音低沉如坠冰：“冤有，债有主。当年坏你好事的，皆是桑落族人。本尊赐你戾气，助你塑不死，你便替我屠尽桑落，血债血偿。”

慕婉问：“所有人？”

她想问，是不是可以杀了叶凝。

宁妄盯了她一瞬，淡淡补了句：“叶凝，你不能动。”

慕婉顿时有被人戳中心事的窘迫，但她不想承认，也不想教人看来，于是间溢一声短促的嗤笑，尾音拖得讥诮，眸光却一错不错地盯过去：“叶家两妹，你究竟对哪一个是真心？”

话音未落，慕婉瞧见宁妄忽然伸手而来，五指一收，指节如铁箍瞬间锁骨，将她整个人提得双足离地。

那双方才还笑的眸此刻翻涌血的戾气。

“不该问的别问。”

他低压的嗓音，伴着颈骨细微的“喀吱”声而来，敲击在慕婉愈愈烈的心脏上，一接着一。

慕婉的脸由紫转青，仿佛一瞬就会彻底咽气。她不敢再挑衅这个，伸手扒住他的手腕，用几乎断裂的声音求饶：“错……我错了……”

宁妄收了几分力，却并未立刻松手，而是俯贴近她耳边，低声警告：“若再有次，不论是狼妖族，还是慕家，本尊让他们统统去曹地府陪你。”

说罢，才猛地一甩手，将她像破布般扔在地上。

慕婉捂着咙剧烈咳嗽，再不敢抬看他一。

宁妄撩起一角衣袍，面嫌弃地往方才掐着慕婉脖的手上蹭了蹭，就在这时，殿门“砰”一声被撞开。

一名兵连带爬跌来，盔歪到一边，声音发抖：“尊上！外、外有个仙族的……杀来了！”

“仙？”宁妄指尖一顿，衣袍随之落了来，底戾气翻涌而上，将瞳孔染成血红，嘴角却依旧挂着抹风轻云淡的笑，“本尊倒要看看，是哪位仙急着投胎。”

“苏二公。”

清音乍破，如莺啭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