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殷风神瞬间冷冽。他一度怀疑是自己的作疏漏，但这资料转送手法——绝非外行所能为。

刘殷风踏前一步，语气压低如钢：「现在回，还来得及。」

「果然不是巧合。那孩笔的构型，是模仿的还是……预知的？」

刘殷风一语不发地看着他，指尖轻义肢藏枪机关。

当晚，他单独写了一封加密报告送给神晶科技危机应变小组，最后一句是：

警方很快在现场回收到一段声明影片与威胁信，署名「语源解放阵线」。信中声称这只是示警，他们即将引爆「更层的语言结构」，个目标正是太空电梯的层心控制区域——那里掌握着全联盟的语义校正资料中枢，一旦攻击成功，整座语言通与记忆调度网路都将全面崩溃。

刘殷风声音低沉：「你不是留来，是潜伏。我不问，是因为我信过你。」

那天夜，刘殷风照例检查自己的备份仓库与传输记录。他总是习惯手动对每週一次的加密资料传送，这是他为语言工程学者留的职业病。

神晶科技第十研究塔，午夜突袭

「我早就没回路了。」

但那天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延迟回应——一封应该早在三天前送的红通报，显示为「已传送」，却在他手动比对联盟主机纪录时发现本没有接收端纪录。

研究塔大楼的玻璃墙上映警示红光，整层楼警报声大作。刘殷风刚刚从急资料室赶回，脚步还带着些微血跡，是刚刚撞倒通讯室门时伤的。

他衝层资料区，只见窗边那熟悉影，正迅速将「白语虎原稿」与数枚神笔晶片怀中的防撞保护盒中。那人回一看，嘴角牵起熟悉而冷漠的弧度。

「还有回的机会，把东西留。」

一秒，他纵一跃，外在夜风中飞舞。他的影被接应舱毫无隙地吞，飞艇于一声剧烈轰鸣中消失在神晶塔上空。

奥斯汀像是早就料到，反倒先开，声音一如往常冷静：「你一直不问我为什么留来这么多年，现在还想知答案吗？」

奥斯汀耸耸肩，彷彿是真的有遗憾：「对你来说，我还是那个整理会议记录的帮手。但对我来说，你是我最后一次错判的人。你的梦太，这世界会把你踩碎。」

他退后一步，背后正是打开的落地窗，外有一艘悬浮中的微型接应艇，正贴合在大楼外墙。

他脑中嗡的一声，全明白了。

奥斯汀轻轻一笑，「你信过太多人。也许你早该知，‘神笔’从来就不是无害的东西。白语虎的语律反馈你自己也测过──那是暴动的骨架，我只是让它有了牙齿。」

刘殷风沉默地看完报告后，久久未语。他回到自己的研究室，翻那份被锁保险箱的白语虎原稿扫描备份，双指住印的纸一角，闭低声自语：

他心微震，上要求重验传输歷程。当他调阅系统的理存取权限纪录时，一个熟悉却不应现的代码闪过萤幕。

是他的秘书──奥斯汀?赛瑟（at seither）。

他没说的是：这不是刘彤的错，却也不完全与他无关。他的语言天赋与神笔副本的共鸣能力远比他自己想像得还——甚至到一张草图就能为语言恐怖份提供震盪引爆的程度。

但他不知的是——那封报告尚未被系统接收，传送途中即被他信任的秘书拦截转发，之后连人带机密失踪，未再现。白语虎原稿，燃了语灾的引信。

奥斯汀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他低声说：

刘殷风直到第二次失窃前的前一夜，才察觉不对劲——但已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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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博士，那位秘书昨晚就申请了年假，说是要回母星探亲，目前联络不上，也没有现在今天的班表上。」

刘殷风右手一动，枪指向奥斯汀额，但他没扣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