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很合理。”苏行人赞同楚衍的思路，“直接用端，有时候比找专业的调查公司更直观。”

楚衍给了苏行人一个白，才接着：“我哥跟着唐总先在珠城周边跑了跑，发现嘻嘻的货架重复率很。也就是说，他的品类并不多，如果照超市摆放的规则，其实是摆不满的。所以，我觉得，说服安总新增个日用品货架，应该有戏。”

“如果没有陆家大少的搭桥牵线， 安总恐怕才是真的懒得理我，”楚衍冲着苏行人了然一笑，“谢了， 我的未婚夫。”

像是知苏行人的疑惑，楚衍解释：“我让秘书特意去问了问我们厂的退休老员工。你知的，我们厂的老工人，算是第一批在私企里退休的。当年工资低，社保年限又短，导致她们退休金特别少，基本仅够果腹。

苏行人讶然，楚衍找到的几家厂，基本都是被时代抛弃的旧品牌。比如金竹牙膏和八宝巾，差不多得是钟阿婆那代人常用的品牌，年轻人压没几个人听说过。

“所以， 你的方案准备的怎么样了？”苏行人提醒， “线渠可不是好扩张的。安总在线搞低价临期品，相当于把各地经销商的财路拦腰截断。安总正经练过八极拳的人， 都好几次差被。所以， 你要是拿不真金白银的好， 他恐怕不会搭理你。”

…是个1？

甘松肤更惨，没记错的话，只是个街小厂。好像上世纪80年代，为了解决返城知青就业建立的。至于私企青莲日化，倒是辉煌过一小段时间，但不知什么原因，也已经没落好久了。

苏行人轻轻松了气，没有就好。要不然，难得遇到个格相投的，却撞在型号上，那就过于草了。

短暂的温泉之旅过得十分愉快。以至于次日准备返回时， 楚衍竟难得生了一丝不舍。不过他很快重新打起了神，因为上要过年，他总归是有假期的。

回去的路上， 依然是坐着苏行人的车。经过温泉的放松， 两个人的神都很不错。自然而然的聊起了工作。

“前段时间， 我在微信上跟嘻嘻零的安总聊了两句。”苏行人替楚衍扣安全带时， 忽然想起自己差忘了的事，连忙说，“你们实行业都是一样的， 年前基本没空。他说初五初六应该有时间，到时候再一起喝个茶。”

“我想个日用品专柜。”对沉市场，楚衍已经琢磨了很久，但毕竟没真正接过，因此他希望听一听苏行人的意见，“除了最基础的卫生纸之外，无外乎牙膏牙刷、洗浴、巾和护肤品。”

楚衍顿时放心来。与嘻嘻零的安总见面那是得烧脑的，真爬了山再谈事， 杀价都没力了， 那还谈个锤。

不过他知楚衍其实没大开窍，所以需要更的时间去适应。这上苏行人倒无所谓，两人接才3个月，他对目前的度很满意。没必要加急。

楚衍当即警惕：“灵溪茶庄？”

“算不上，那特别窄的单间，且产权在公司手里。倒是公司申请贷款时抵押格外好用。”楚衍不过略略提了一句，又转回了正题，“所以我想，以她们的生活准，她们买得起的、愿意认可的，很可能沉市场也需要同款。”

苏行人怜的摸了摸“哈士奇”的狗，他家小衍衍，年纪还小着呢。有些事，等他大养胖再说吧。

苏行人好笑：“你可真敢想， 过年期间， 山上全是游客， 上哪给你找包间？总不至于为了聊个生意， 还得动用陆家人脉吧。”

得亏当年周边的地不值钱，我外婆盖了个职工宿舍分给了她们。不然她们够呛能找到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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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珠城几个老厂的资料，”楚衍说着，在手机里打开了自己写的ppt草稿，递到了苏行人面前，“分别是金竹牙膏、八宝巾、甘松肤还有搞皂的青莲日化。”

苏行人震惊：“你们公司居然还分过房？”

算盘珠

“平价日用品？”苏行人想了想，问，“那你想好了怎么搭吗？还有，你打算放谁家的产品？”

楚衍到底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翻来的啊？要不是苏行人小时候着实过得窘迫，他够呛能听过这几位以廉价名的祖宗。最离奇的是，这几家老掉牙的厂，居然还活着的吗？

“倒也没有……”楚衍心的腹诽，主要是并不太想亲自试验自家产品。

“好说好说，陆家大少的份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