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抱着人不放，戚林试图伸手去抓购车未果，只能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回去再抱。”

一秒江亦忽然贴近，一把将挡在两人之间的购车扯到后，很用力地抱住戚林。

又是达二十分钟的沉默，看得女生已经竭尽全力忍耐好奇心，最终仍没有捺来，问：你不是有对象了吗？

他的力气太大，将人死死勒在怀里，脑袋使劲蹭蹭他的侧颈，压得鼻发酸。

从超市回去，把购袋里的东西一一拿来，好不容易收拾妥当，江亦再打开微信，怀疑自己登录了明星的微博，消息一个接一个不断，全都是几个朋友的私聊和群聊。

江亦：这谣言从哪儿来的？

江亦：……其实这个也是实话。

队：算了，没事。

队：我室友听于嘉明说的。你别着急，我们都没信。

江亦第一次有一被癞蛤蟆扒住脚的觉，不致命，但恶心，且甩不掉。

戚林的迫症总是现在毫无用的地方，他可以容忍自己的桌面变得凌，但无法忍耐拉开柜看到一排整齐的调料瓶旁边七八糟地堆着几袋泡面。

每个人都在贴心地告诉他于嘉明的好事，还自以为是唯一一个知晓的人，江亦翻了一遍，大概猜来于嘉明传谣的主要阵地。

回忆至此戛然而止，江亦看向戚林。

戚林被他抱着，只能微仰着，看到被江亦撞飞的购车里，他刚摆好的排排坐的酸威化饼巧克力卷酥薯片一齐脑袋朝倒成一片。

江亦心绪翻涌：“你……”

吗？

“我……”江亦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对此全然不知，“我不知，全让你一个人了。”

“就这两天啊。”戚林终于成功掏来薯片，很认真地将凹去的四个角都捋平，“我和安雨风本来打算见一面线说，谁知碰上你爸买炮……”

他要推车走，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转看到定在原地的江亦，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有几次想跟你说，但当时你在理和叔叔的事，不太合时宜，就没说。”

江亦有些失语，他沉默半晌才说：“你什么时候的这些？”

江亦：？？你说的是什么谣？

她的疑问让江亦也摸不着脑，他重新查看自己的措辞，没发现有歧义，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的，你这两天烦恼也够多了。”戚林说完，把薯片摆在卷酥边。

“你怎么这么厉害。”江亦嘟囔着叫他，“好喜你。”

“当时讲八卦的女生叫安雨风，凡的朋友，我和她加微信聊了，她很讨厌外联的行事作风，愿意跟我们一起推个波助个澜，会找时机不经意把那人的钱怎么来的给权益透个底，之后就看那位的了。”

队：说你在外面被年纪大的包养蹭吃蹭喝蹭住。

江亦给女生的备注是队，是从前他们一起参加过院里的模拟互联网 比赛，他挠着脑袋，回复说：其实也是实话。

江亦觉自己一血从肺里钻来差一地。

短短七个字包的信息量太大，江亦珠差掉来，意识到两个人在同鸭讲。

简直离奇，江亦说：真的啊，这有什么的？

大分都是和学生会沾边的，要么有室友在会里活，要么自己以前在会里呆过。

江亦没放心上，结完账走超市，对面才又发来一句：真的吗？

其中最让江亦意想不到的是专业第一名的女生也发来问候，询问是否有必要将于嘉明造谣的事上报给院里。

他看了蹲在冰箱前把冷冻层的戚林，快要被气笑了。

坐在卷酥旁边的薯片倒了来，戚林弯腰把它重新立好。

对面过了起码二十分钟才回答他，一个能够包无数绪的：啊？

戚林说这些时面上云淡风轻，只是在努力把货架最里面的一袋薯片掏来，他信摆在里面的生产日期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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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

“就是我们在外联办公室见过的那个学弟。给于嘉明办事的。”戚林收回手机，肯定了他的猜测。

他心心念念只有车里的那几个零，如果全都倒了倒也无所谓，偏偏有一盒酸屹立不倒，看得他浑像有蚂蚁在爬。

江亦老老实实地把巧克力们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