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璨没有追问，而是先扶着他喝了，坐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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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柏是被胃里烈的反应刺激醒来的，他睁开，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好在垃圾桶就在旁边，他抱着呕，却吐不什么来。

严逐站在窗边，翻看着近几天两人的聊天记录，要不是金柏回国后给他报过平安，他还担心金柏是不是在路上上遇到什么问题。

尤其夜里，他整夜睡不着觉，他想金柏一个人过得好不好，想自己哪里的不好，可所有错误他都改了，金柏要打视频，他打视频，和沈岫林也保持距离，向边人公开和金柏的关系，但金柏却想着要害他，还离开了他。

金柏一直没回消息。

“你要是缺钱就和我说，别自己憋着。”

回程路上公车摇摇晃晃，正好是放学时间，某个站涌上来一群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听谈话容还是三，所以学校提前开始补课。

金柏大约喝了很多酒，完全死过去，姜璨把他安顿被窝里，接着把地面的酒瓶收起来，然后他发现衣柜里藏着整箱整箱的酒，而金柏从旧家搬来的箱还是摞在墙角，上面甚至蒙了一片灰尘，完全没有打开的痕迹。

姜璨无可奈何，只好把金柏扶上床，除去脏的衣服，以及手腕上同样透了的表——一块陌生的表，很宽的金属表带，商务的圆盘表面，金柏不像带表的人，姜璨此前也没见过这个饰——然后他看到了遮挡的伤，新鲜且狰狞。

很久以前他便在担心金柏，姜璨以为是自己多想，可金柏之前便有心理上的问题，或许这份担心也不是空来风。

姜璨又嘱咐了很久，目送金柏一边哼着v的歌一边骑车远去，却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金柏并没有在他面前表现来的那样好好生活，换言之，金柏只是在这间狭小的楼梯间里息，然后等着一次寻死的冲动助他如愿。

倒同时，他意识到自己一路走来，并没有踢到地上的零散的酒品，接着便被人扶住了。

“金柏，你睛怎么了？”

正巧一旁手机铃声响起，打破寂静。

只是国领奖，又去国玩了一圈，本来都是好事，金柏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尤其睛的问题，癔症失明，说来都像个笑话，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伤心，习惯地笑着宽，却发现怎么也勾不起嘴角。

金柏看不到了？

等着胃里反应过去，火辣辣的疼，他四摸索着杯，这个房间虽然小，但很陌生，他记得把杯放在桌上，却不小心踢到了床脚，绊了一跤。

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姜璨并没有看金柏的破绽，本以为就此了之，可以逐渐面对新生活，直到那天晚上oracle拿了第一个电视台的团奖，他迫不及待地想和金柏分享，于是赶去了租屋，却发现门是开的，屋里酒味很大，而金柏正躺在地上，周围都是喝空酒瓶，手里半瓶全洒在地上，连上衣都是沾了。

姜璨挂念金柏，于是联系上也更主动了一，金柏回消息虽然不快，但也算有问必答，只是大概因为脸上有伤，不愿意门，姜璨只有主动跑去他家两人才会见面。

单纯的割腕失血不足以致死，需要将伤泡在里才能达到不凝固的效果，而这样新旧加的割腕伤与其说是自杀，更像是自残，姜璨只需一便想到，金柏或许无数次动了寻死的念，却又后悔，然后伤凝固，被他用表带挡起来。

姜璨在心里叹学生的辛苦，不由想起自己还在上中学的妹妹，忽然他反应过来，金柏给他的奇怪觉并不陌生——在妹妹确诊抑郁症之前，也给他这样的觉。

可回国后金柏就没了消息，一开始他还克制着，带着些赌气的，可慢慢的他发现，虽然白天还是可以正常的工作生活，他重新和逊克谈条件，和沈氏打官司，几件事都的蛮彩漂亮，但生活隙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金柏。

金柏知自己瞒不住了，姜璨在某些时候固执得吓人，此时忙前忙后地守在他边，虽然一句不说，但金柏知他肯定会问清楚一切。

姜璨正站在门，手里还端着一盆，楼梯间的厕所是旁边的公用卫生间，他想给金柏，接回来却正好金柏醒来，他看到金柏虽然睁着，却像看不见似地摸索，心脏如同坠楼般落。

”

仿佛一切都很正常，甚至比一般况更好，总是开朗乐观，直到某一天他发现妹妹手臂上平行规整的疤痕，才意识到某些变化早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