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诗退了8号文件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椅靠背上。

&esp;&esp;她看完了。不，她只是浏览了冰山一角。

&esp;&esp;李诗慢慢弯腰，把脸埋双手里。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

&esp;&esp;这些东西……这些目惊心的证据，聂茜莹用命换来的东西，现在就在她手里。

&esp;&esp;她可能会像聂茜莹一样，被“清理”掉。许颜说过，“清理掉就净了”。

&esp;&esp;胃又一阵痉挛，她呕起来。

&esp;&esp;她趴在椅扶手上，咳得撕心裂肺，她摸索着找到那个哮雾，哆嗦着了两。

&esp;&esp;息渐渐平复。她抬起，她看着屏幕，看着那些文件夹。

&esp;&esp;然后，她移动鼠标，开了“7号文件夹”里那个需要二次解密的文件夹。聂茜莹说，那是心证据，密码是她的最常用的。

&esp;&esp;她输那串数字。

&esp;&esp;文件夹解锁。里面文件不多，只有叁个。

&esp;&esp;一段音频文件。

&esp;&esp;一份pdf，是手写的会议记录扫描件。

&esp;&esp;最后，是一个视频文件。

&esp;&esp;李诗先开了音频。

&esp;&esp;是许嘉桦。背景有杂音，像是在车里。

&esp;&esp;“老杨，kk那边，最近不太平。几个‘猪仔’闹事，想跑，还伤了咱们两个人。”

&esp;&esp;另一个谄媚些的男声：“是，许总，面人办事不力，已经理了。带的那两个，您的意思，‘理’净了，扔后山了。其他的，狠狠教训了一顿，现在都老实了。”

&esp;&esp;许嘉桦：“嗯。后事扫净，别留尾。那边最近查得严，风声。该打的继续打，别省小钱。还有，新一批‘货’什么时候到？”

&esp;&esp;杨：“周，从云南那边过来，叁十个，都是‘好货’，年轻，壮。价格谈好了，比上一批低五个。”

&esp;&esp;许嘉桦：“价格你把握。记住，筛选的时候仔细，血型、官匹度的，优先分来，单独标记。王院那边了几次了，他的客等不起。”

&esp;&esp;杨：“明白，许总。都程来。就是……上次那两个匹度的，摘的时候没好，其中一个心源有损伤，王院那边不太满意，说影响了移植效果。”

&esp;&esp;许嘉桦声音冷了来：“告诉面动手的，手艺着！那不是猪，是钱！是关系！再这纰漏，让他们自己掂量。还有，王院那边，补一份厚礼，我亲自给他打电话。不能断了这条线。”

&esp;&esp;杨：“是是是，我一定敲打他们。许总，那……这批新货的‘培训’……”

&esp;&esp;许嘉桦：“老规矩。不听话的，该打打，该杀杀。尽快让他们业绩。电诈那边，新的话术本和系统更新了没有？”

&esp;&esp;杨：“更新了，国那边最新的诈骗剧本，成功率很。技术团队也准备好了。”

&esp;&esp;许嘉桦：“好。抓。另外，我听说最近有家属闹到领事馆去了？”

&esp;&esp;杨：“是有两个，小地方来的，不成气候。已经派人‘安抚’过了，给了钱，吓唬了一，不敢再闹了。就是……有个女记者，不知从哪听到风声，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