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丝的、完整的指甲，粘连着一粉白的甲床组织，被老虎钳生生撕扯了来，聂茜莹的指指尖，瞬间变成了一个血模糊、不断涌鲜血的坑。

&esp;&esp;“第一。”许颜了嘴，神兴奋得发亮。她毫不停顿，钳移向中指。

&esp;&esp;“不要！许颜！求你！啊——！！！”

&esp;&esp;第二片指甲被撕。聂茜莹的惨叫变了调，开始嘶哑。

&esp;&esp;无名指。小指。拇指。

&esp;&esp;右手五片指甲，一片接一片，被生生除。黏腻的撕裂声、骨骼被钳磕碰的细响。

&esp;&esp;鲜血从聂茜莹的右手五指淋漓而，很快在她积聚了一小滩暗红。她的手指以一怪异的角度蜷曲着，指尖血模糊，惨白的指骨隐约可见。

&esp;&esp;许颜丢开她的右手，那手塌塌地掉在血泊里。她又抓起聂茜莹的左手，在地上。

&esp;&esp;“还有这边。”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esp;&esp;左手的大拇指、指、中指……过程重复。聂茜莹已经叫不来了，泪、鼻涕、糊了满脸，间歇地剧烈搐，神涣散。

&esp;&esp;十片指甲，全被除。聂茜莹的双手变成了两团恐怖的、不断滴血的块，指尖白森森的骨。

&esp;&esp;许颜似乎有些累了，她甩了甩沾满鲜血的老虎钳，站起，了几气。然后，她走到车边，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个质工包，从里面又掏几样东西。

&esp;&esp;一把更小、更细的，带着弯钩的械。一把薄而锋利的手术刀片。还有几……削尖了的、筷细的小木。

&esp;&esp;她走回聂茜莹边。聂茜莹躺在地上，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意识模糊，偶尔搐一，发无意义的嗬嗬声。

&esp;&esp;许颜蹲，用着手的手指，暴地拨开聂茜莹被汗和泪浸、黏在脸上的发。她盯着聂茜莹那双因为痛苦而失神、却依旧漂亮的睛。

&esp;&esp;“这双睛……”许颜喃喃，用那带着弯钩的械，轻轻碰了碰聂茜莹的，“刚才看她的时候，温柔的，是吧？”

&esp;&esp;她左手猛地用力，掰开聂茜莹的，固定住她的。右手拿着那带钩的械，毫不犹豫地，从聂茜莹的左角，地探了去！

&esp;&esp;“呃……！”聂茜莹的猛地一。

&esp;&esp;许颜手腕转动，勾住球后的肌和组织，然后，狠狠向外一拉！

&esp;&esp;“噗叽。”

&esp;&esp;一的、被行剥离的闷响。

&esp;&esp;一颗完整的、还连着一粉肌和神经的球，被那弯钩从聂茜莹的眶里活生生挖了来，拖曳一小段血淋淋的视神经。

&esp;&esp;空了的左眶，变成一个黑的、不断涌鲜血和透明粘的窟窿，边缘的翻卷着，看起来异常可怖。

&esp;&esp;许颜随手将那颗球丢在一边的地上，球了两，沾满了尘土。她毫不停歇，械探向聂茜莹的右。

&esp;&esp;同样的动作。掰开，械，勾住，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