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屠婧留的线索只能看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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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开启了寻模式就会停不来。

毕竟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就摆着疏离的态度，一副臭脾气和审视的目光。

拆开灯罩后，她又拆掉led板，还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施雪泱想到这里，垂丧气地拿着u盘离开舞蹈教室：“算了，人要知足。”

但其实却很反常。

两个案告一段落。

施雪泱指了指梁皓：“你在韩光霁的同事照片中见过他，你应该对他有脸熟。”

特案组已经去屠婧家里搜查过了，没有搜查什么，一时半会申请不到搜查令了。

她回答：“那你自己过来，小心。”

施雪泱总算能时间去一趟安商街95号的舞蹈教室，寻找焦瑜留的报。

施雪泱拿着u盘，又开始思考：既然焦瑜把调查犯罪组织时的档案留存来，那么屠婧呢？屠婧会不会也藏了东西？关于报科总警司侯安的秘密证据，会不会也留存着？

前不久她才修过家里的灯，因此对这个地方格外留心。

……

星衡却冷淡地：“我自己会过来，不麻烦你了。”

施雪泱注视着这个案中最为冷静的犯人：“你在安星衡的时候，说了很多关于你和韩光霁的细节。这些细节太突兀了。”

“那天在面馆里你看到梁皓现，就已经猜到了我们在你面前是演戏，所以你也陪我们演了一场戏。”

那天，贾思菱提到了死者门的时候看了一手表，满抱怨地甩门去。

她一边想，一边摇否定自己的想法：

在躲着你

不行。

她掀开卫生间的桶箱盖，在木地板和墙面上敲敲打打听声音，研究螺丝的排列寻找暗格，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线索。

听到这里，梁皓吃了一惊。

舞蹈教室仍在焦瑜的租期，相当于现在属于公家，她检查一无可厚非。但屠婧家仍然属于私人财产，她要是没有申请搜查令就行动，那就是擅闯民宅了。

他完全没想到那天面馆老板娘贾思菱竟然是演来的。

施雪泱首先郑重地自述：“这是我找到u盘实时拍的视频，在找到u盘后，我在u盘上粘了一个摄像，完整记录了我拿到u盘后的行动，据其中不间断的时间记录，可以证明在你赶到之前，我没有私自看过u盘，以此见证。”

完的寻！

施雪泱问他：“我去接你来我家？”

这些线索是贾思菱故意透来的，意图是扰警察的调查方向。

直到她检查了一背板与天板之间那端空腔，她才看到了那个隐藏在线缆之间用胶带粘着的u盘。

案落石。

u盘里的资料是焦瑜在五年调查犯罪组织所留的档案。星衡作为潜组织的卧底，应该是最清楚这份资料真伪的。

拿了焦瑜留的u盘，施雪泱又联系了星衡。

庆功宴后，特案组解散。

自从他前几天恢复了常态后，施雪泱觉得自己已经开始适应星衡这沉模式了。

至于焦瑜案的对外公布，于保护卧底份安全、控制舆风险的考虑，警方决定谨慎行事，以理为主，不对外公布。就算向屠婧和焦瑜二人家属提起死亡原因，也是“因违法违纪接受调查中意外死亡”。

二十分钟后，星衡打车到了她家，她楼接他上去。

万一u盘的资料中有关于报科总警司侯安的线索，给别人也不安全。

“纯粹八卦的看客只会好奇别人的轨细节，就算安人也会更多提问对方的况。不会像你这样主动提起自己的事，还是那样的细节。”

不行。犯法不行。

王华炽警官由于在执行职务中死亡，且因查案原因被报复灭，被警方追认“因公殉职”。

贾思菱笑了起来：“我只是有可能见过照片而已，怎么判断我认了他是警察？万一我忘了呢？”

施雪泱断了舞蹈教室的电，爬上梯，慢慢旋开灯灯罩上的固定螺丝。

她仰起，看到了舞蹈教室的灯。

贾思菱还故意提到了死者有很多狐朋狗友。

“无辜的人会到疑惑，但是心里有鬼的人会准备好很多答案。”

特案组上了焦瑜案和衣柜案的结案报告，庆功宴时顺便邀请了前一组特案组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