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照，没有去关心克莱尔给他喝的是什么。

克莱尔看着他驯服的神愉快地笑了一，抬起脚尖玩着他的。太久没有被玩过的意识瑟缩了一，但只是一瞬他就迫自己打开把自己的送了上去。

喝去的药剂已经开始起效，他受了一，知那不是药而是增剂。

“我最喜的就是你这幅神，看起来乖顺驯服但里却清醒无比，一都不像个隶。你知吗？看人清醒地被凌迟最能满足施。八年前我发现你一直是在扮演被打破后就觉得，顾凡这小还真能收妖。”

克莱尔穿的是底的靴，在增剂的作用顾磊的传来了不可忽视的疼痛，早已被调教改变的在这疼痛中烧起了，让他的呼开始变得急促。

他背着双手，着跨，视线依旧恭敬地垂着：“能被先生赏识是我的荣幸。”

“哼。”克莱尔满意地轻笑了一，收回了脚，“我觉得你的脸上缺颜。”

“是，先生。”

顾磊松开了背在后的双手，没有犹豫地对着自己掌掴了去，五指的红痕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顾磊打自己耳光没有留力，不对自己放是他一贯的原则。克莱尔没有喊停他就左右开工一直打着，原本白皙的脸颊不一会儿就了起来。

“可以了。”

他听到克莱尔的命令后停了来，重新把双手背后。他的膛大幅度地起伏着，默默调整着急促的呼。

“刚刚打了多少？”

“二十，先生。”

克莱尔抬了抬眉，似乎没想到他真的数了。

“站起来，背对我。”

顾磊依言站起来，手依然老实地在后背着。他到克莱尔用什么东西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但很奇怪，他以前似乎没有被这东西绑过。

“纸绳。”克莱尔绑完站了起来，绕到他前说，“今晚要是这纸的绳断了，我们间的易也就结束了。”

顾磊的睫颤了颤，明白了克莱尔的意思。今晚，他不但要清醒地被凌迟，还连本能的挣扎都不能有。克莱尔要的是完全的自主献祭。

真是恶劣的趣味。

“是，先生。”他垂着答应，声音依然平静地没有一波澜。

“跪趴去。”

他闻言照，用膝盖和肩膀支撑自己，把羞耻地抬起。他到克莱尔把一颗过的到了他的后，卡在了那块上。

克莱尔完后把开了低档，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但很快就稳住了。

克莱尔没有新的命令，他也就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不动。他听到房间里有悉悉索索的响动，猜测克莱尔大约在准备什么。

低档的不算难捱，但在增剂的加持也并不算好受，他的笔直地着，不断有滴到地上。他不再关注克莱尔在什么，只专心地调整着呼让自己能好受一些，以便后面能久一。

“站起来吧。“克莱尔终于忙完了，了令让他起。

他站起来，抬看到一麻绳从房间的一角穿到了另一角，把房间对角线分成了两半。麻绳中间错落着若绳结，绳结从绳的一端到另一端逐渐变大，到最远的时候已经有拳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