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恶心。”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有重量，压得他抱着她的手都僵了一瞬，他不知dao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只知dao那jushenti在他怀里硌得生疼。

怀里的人还在抖，可他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她，是一捧沙，攥得越紧，liu得越快。

梦醒的时候，他睁开yan，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心kou还在疼。

这是黎尧从16岁时起，就会重复zuo的一个梦，梦里总是灰蒙蒙的冬天，凌冽寒风似乎能穿过梦境直达心肺。

在反复的梦里，他抱着那个恸哭的女人，尽guan梦里认不清她的脸，可黎尧知dao，梦里的他很ai她。

因为她那些充满厌恶的话语，给予他的寒凉远比那场彻骨寒冬更令他痛苦。

不过他的梦从十八岁开始开始变了个模样，以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方式。

梦里换了个场景，是一个别墅的飘窗，别墅的gao度能将落地窗外的场景尽收yan底，包括整座药厂。

她坐在他shen上，睡裙hua落肩tou，是冰凉的丝质衣料，每次都是这样，shenti的记忆比脑zi清楚。

他知dao是梦，但那种gan觉无比真实，那条裙zi很hua，一碰就往xia淌，堆在她腰侧，louchu光luo的大tuigen。

梦里他总是忍不住碰触她，指尖触到的pi肤比裙摆还hua腻，摸到她tui心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深处又re又黏。

她的shenti记得他，这些日zi，日日夜夜，被他射满了，zuo透了，深处几乎没有干shuang的时候。

他自私地收走她的衣服还有独自清洗的权利，他知dao她恨，可他更喜huan将她shen上的味dao都替换成他的。

说实话，每每想起梦里失控的自己，黎尧都有些心惊，可想起那种被包裹的满足gan，又让他止不住心动。

在梦里，他们一直在zuo。

他dingjin去的时候，她颤抖着往上缩时，会被他掐着腰an回来，一坐到底，完全jinru的深度会让她尖叫，紧紧绞着他，里面湿湿的、rere的，裹缠着他，每一寸都在xi，gong颈kouruanruan地裹着guitou，像一张小嘴在嘬，他觉得自己陷jin去了一截，怎么都chou不干净。

太舒服了，舒服得他每次都在梦里醒不过来。

但梦里很多时候，她都是不听话的。

她不肯往xia坐，他哄着，她也不肯听，他就只能掐着她的大tui往xia拉，次次撞到底，掐着她手臂上浮chu几dao红痕，她气得挠他，他就反手握住，十指交扣，腰腹往上ting，把剩xia那一截也送jin去，直到完全没ru也不愿停xia。

他最喜huan从后面jin，ru得最深，她攀着窗hu玻璃，指尖都在抖。

外面是药厂，他站在她shen后，给她指着那药厂像是在邀功，可她不领qing，他就只能使劲往xue里ting动，她被ding得往前扑，他把她拉回来，再撞。

她捂着嘴，声音还是从指feng里漏chu来，细细的，像猫叫。

他想看她，她就跪直了晾着他，他只能伸手去握她的tui，低tou去看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蜜shui顺着她的大tui往xia淌，滴在他长ku上，洇chu一小块深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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