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求饶，程晚宁停手中的动作，一反常态地吐惊人字句：

程晚宁转上那把在腹的匕首，沿着肚缓缓向上划开：“真奇怪，明明平时那么嚣张，恨不得昭告天自己的本事，却在受到伤害时哭哭啼啼。”

“为什么要歉？你没有错。”

虚浮的嗓音转瞬间化为哀嚎，在夜幕撕心裂肺。

“活在这肮脏的环境里，你只需要反省自己的无能。落在我手里，是你没有本事。”

毫无尊严的哀求从嘴里蹦了来，他将姿态放到最低，接连不断忏悔着自己的罪行，并竭尽可能提所有赎罪方案。

她要将一个活开膛破肚，在对方完全清醒、又无力反抗的状态。

“明天的演——由你来完成。”

刀锋刺肤，仅仅切开了两厘米的伤，查克斯便忍不住惨叫声。

对这样无可救药的自己。

看着了一地的鲜血和，她不经意间扬起角，似乎找到了完的答案：

他被注了某化学药剂，浑肌松散无力，动一似乎快要散架。

倘若她没有从一开始就表现弱势的模样，他们甚至会避开她而行。

菲雅惊讶于她的蜕变：“哦，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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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宁落落大方地坦白：“如果你能保持原先自大的样，我说不定会更加欣赏你。”

程晚宁拿起匕首，在尸上比划着形状。

一想到有人即将被她玩，她甚至会兴奋到一夜睡不着觉。

这也是最令程晚宁疼的地方。

依靠男在力量上的优势欺压反抗能力弱的群，攀炎附势自以为是。在面临权势更的对手时，就表现截然不同的讨好姿态。

查克斯这一类人，最突的特就是恃凌弱。

查克斯张地吞咽，一贯嚣张的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后街绑架，就不怕有人找过来吗？”

刀刃举起在半空，她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瞳孔里弥漫着病态的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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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再痛苦一吧——”

倘若旁人足够清白，那她便赋予他罪孽。

“啊哈，绑架？”程晚宁不以为然，“靠夜总会起家的灰事业，你家人对此也略知一二吧。”

脑海中涌无止境的幻想，血中的趋向沸腾。恶在一个个疯狂的念中宣，心脏似要膛。

“所以，拜托了。”

断片的呼起伏，耗尽了所有骨血与自尊，里只余源源不断的哀求。

寂月如钩的夜晚，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被五大绑在酒吧后街的角落。

话说到这个地步，跪在地上的人却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对她的言行无动于衷。

“你跟那个叫乌妮达的女生很像，都是我最喜的玩。”

她忽然开始期待了。

剧痛引发的惨叫不绝于耳，带着鲜红的人组织被切了来，生生与血分离。

程晚宁抬起脸，那双甜的睛弯成半弦月，分明是极其丽的面孔，却隐隐透瘆人的森：

程晚宁望着指尖的针，缓缓推动注：“这是我从表哥那儿偷来的实验药，可惜是个残次品，会现什么样的副作用，我也不清楚。”

“因为我——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

仿佛有一万只蝴蝶同频共振，煽动翅膀震耳聋。

见协商无果，查克斯试图呼救，肌无力的药剂限制了他的嗓门和力。在喊第一个求救音节的瞬间，便被腹的匕首掐断。

程晚宁攥住刀柄，沿着曲线狠狠向右上方划去，在查克斯腹剖开了一圆弧。

咙趋近嘶哑，在音量落回的瞬间，查克斯顿时没了气息。

程晚宁细细品味着记忆中的，沉醉于病态的兴奋：“谢你犯的一切罪行，让我有了折磨你的理由。”

与此同时，注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膝盖无力，说不清是生理本能还是示弱意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米八个的个在旁人面前形同玩。

“我不会逃走。”

在临死关，人类对活命的渴望总是乎意料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