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他快步走过来，上上打量她，“没事吧？那乌伊勒没为难你？”

阿尔德，你说过让我等你。

“没人了？什么意思？”

她转，作势要走。

乌伊勒伸手：“那块草场，我要了。往后两和睦，井不犯河。”

帐外，蹄声响起，护卫们已经在集结。

后，是渐渐被抛的营地。前，是未知的、凶险的东方。

“派人去探。”她说，“沿着东边的路，一路探过去。”

“慢着。”

还是没有消息。

可你在哪里？

阿尔斯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我陪你去。”

柳望舒，没再问。

乌伊勒叫住她。

不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风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柳望舒笑了笑，往营地里走。走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问：“阿尔德那边，有消息吗？”

阿尔德说过，最多十日便回。如今已经十二日了。

柳望舒没有回。

她看着他策远去，影东边的天际。

阿尔斯兰应了，当即了几个机灵的探，让他们连夜发。

她走帐篷，换上骑装，将匕首别在腰间。

她握缰绳，握得指节发白。

阿尔斯兰跟在后。

“夫人，”他说，“你比我想的厉害。”

帐又静了很久。

她翻上，一夹腹，冲了暮里。

柳望舒看着那只手，伸去，握住。

她等了十五日。

可他还没有回来。

“回夫人，”那探跪在地上，脸不太好看，“我们一路探到东边，找到二王驻扎过的营地。可那里已经没人了。”

“一言为定。”

柳望舒站在帐外，望着东边的天际，眉微微蹙起。

柳望舒没说话。

她想起他临走时说的话。

“夫人，”他终于开，“你一个人，带着这几个人，就敢来我的地盘，说这些话？”

“没事。”她说，“谈妥了。”

“营地是空的。”探说，“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可人……都不在了。”

“我不是一个人。”她说，“我后站着阿史那，站着大唐。我来，是带着诚意来的。若你不领，那我走便是。”

柳望舒摇摇，翻。

乌伊勒盯着她，目光复杂。

柳望舒看着他，等他面的话。

阿尔斯兰的笑容顿了顿。

“等我回来。”

又过了叁日。

柳望舒站在原地，觉得耳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

“公主，”星萝在一旁小声，“许是路上耽误了。东边那些落，你也知，见一面就得喝好几天的酒……”

探回来了。

他站起，走到她面前，忽然笑了。

她知星萝是在宽她。可她心里，总有一说不清的不安，像一细针，隐隐地扎着。

阿尔斯兰迎很远，见她安然无恙，脸上的绷才松来。

看你自己。”

“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我要去找他。”

柳望舒回到落时，已是七日之后。

柳望舒笑了。

她掀开帐帘，望着东边那片苍茫的天际。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望舒的心猛地一。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又是叁日。

阿尔斯兰愣了愣，随即脸上笑来。

“还没有。”他说，“不过算日，也该快了。”

“我就知，”他说，“嫂嫂，没有办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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