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这么早？”

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怕她察觉异样。

以为他是哥哥。

如果……我是哥哥就好了……

他想象自己是哥哥。想象哥哥和她的缱绻——温柔，小心，舍不得她受一疼。

“自己在外小心。”她说，“这几日风大，多穿些。”

“我是阿尔斯啊……”他在心里说，用那个不能说的名字，“阿尔斯兰……”

他搂她，把抵在她发，闻着她上熟悉的香气。

如果假装哥哥就能得到她，他愿意一次小人。

天已亮，他起走金帐时，正好看见柳望舒从她的帐篷里来。她穿着一素青的袍，发简单地绾着。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微微仰起的脸，看着她专注的神。

可他只能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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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她时蜷起的脚趾，想象她事后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轻声说：“阿尔德……不要了……”

只有在这个黑暗的、无人知晓的梦里，他才能这样抱着她。

他翻上，一夹腹，往草原奔去。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望了很久。

他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蹙起眉，又舒展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咙有些。

不，千千万万次。

可他又忍不住想用力。

他想象她在他，咬着，眶泛红，却忍着不叫声。他自己的名字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她微微仰起脸，把送上来。那柔温，带着淡淡的香。他低吻住她，很轻，很柔，像怕惊醒什么。

她走过来，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了千百遍。

阿尔斯兰猛地睁开。

他忽然想伸手，把她抱怀里。

……

她看见他，笑了。

她满意地收回手，转往自己帐篷走去。

她没有躲。

因为在他心底最，他不是哥哥。

她闭着，任他亲吻，任他的手探她的衣襟，任他覆在她上。

“嗯。”他说，“巡边。”

风在耳边呼啸。

他是阿尔斯兰。是那个从小就站在她后、看着她背影大的阿尔斯兰。是那个在她怀里哭过、在她膝睡过、把她送的每一件东西都珍藏起来的阿尔斯兰。是那个睁睁看着她成为父汗的女人、再成为哥哥的女人，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的阿尔斯兰。

她的手探他的衣襟，贴在他。那让他浑发颤，每个孔都在叫嚣。

“轻些……”她说。

他便轻些。

他翻将她压在，急切地她中的津。

“阿尔德……”她又唤他。

晨风从北边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气息。他一气，转朝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