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上什么冒犯不冒犯了，直截了当地问：“陛

但要是实在倒霉被牵连，也不是没有办法。

唐颂发现，陛似乎穿得比自己一个老人家还要多，心正一丝疑虑划过，就听他淡淡：

据殷祝所知，他收购了江南的两家纺织厂，还有旧都这边的几家工坊。

但殷祝现在用行动告诉他，你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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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所有人都觉得，陛变了。

大臣们见此势，纷纷上门拜会宗策，尽宗策再三说过自己不收任何贵礼，但这些人仍千方百计地想要讨好他，借此来给自己换取一张保命符。

殷祝忽然一笑，叫唐颂愣在了当场。

留的那些，都是滥竽充数的歪瓜裂枣，制造的玩意儿过时质量又差，都快和当初祁王谋逆时用的那批残次品有的一拼了。

唐颂一开始针对他爹，只是把他爹当是朝中一支新兴的、不顺从于他的绊脚石，以为自己靠着太的势力，就可以重归朝堂中心。

变得喜怒无常，手段狠厉，甚至是有些晴不定，仿佛又一夜之间回到了曾经北伐之前的模样。

颤抖着抱了他。

殷祝：“朕觉得好的，守正对朕忠心耿耿，大小事务都不需朕心。”

唯一的区别，就是陛理政务的时候还没有失去理智，暂时还没发展到黑白不分的程度。

可看着这势越来越不对，仗都打完了，宗策不仅手握重兵，所到之四面小国落闻风而降，陛甚至还有让他当辅政大臣的意思，他终于忍不住了，找了一日面圣，质问陛为何要亲手培养一个心腹大患来。

“那您也该为太想想！”唐颂声音，“您压得住宗策，将来太能压住吗？宗策效忠您，不代表他会效忠于太！殿本就对宗策颇有微词，万一宗策将来振臂一呼……”

只要等科举一开，他又会恢复到朝野上皆门生的旧日辉煌之中。

唐颂本以为，陛是想要借扶植宗策来打压自己。

唐颂脸铁青地瞪着殷祝。

大臣们每日上朝都上得惊心胆战，面对威压愈盛的陛，稍有一言不慎，就会给自己惹来牢狱之灾，只能更加小心，更加谨言慎行，防止平白无故招来祸患。

在他的扶持，如今神机工坊在大夏境已经遍地开，其中民用的占据了总数量的三分之二，利纺纱机、织布机、还有那支已经备上汽船的庞大船队……殷祝在用这些，一瓦解掉小农经济和世家的基。

陛发怒的时候，谁的话都听不去，唯有宗策面求，他才会适当考虑网开一面。

殷祝靠在椅背上，脸冷淡地看着他。

“能把这话都说，”他说，“看来，唐阁老是真的没招了。”

“怎么，宗策的不好吗？”

但一来这方面的总负责人是宗略，不可能去帮自己哥哥的死对；二来在他的宣传，人人都知唐阁老和宗家是死对，那群挤破都想飞鸟坊的工匠们本没人愿意给唐家活，一听上的负责人姓唐，个个跑得比兔还快。

看着家族从土地上收的租日渐减少，为了与时俱，唐颂也有接过这些新鲜事。

“陛，宗策是能臣不错，这就算老臣也不得不承认，”唐颂狠狠皱眉，“可是他是武将！手握重兵，还得到朝中过半大臣支持，您有想过自己如何自吗？”

“古往今来，从未有如此之权臣！”他怒斥，“陛就算瞧不惯老臣的派，老臣大可以告老还乡，从此不问朝政！可万万不该放纵那幸臣，您这是在养虎为患呐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