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里面，温的，致的，的。

“秦蓁蓁，”她轻声说，“你了。”

秦蓁蓁的脸红了，不知是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什么——”

她伸手想推开夏雪笕，但手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不知是因为泡太久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夏雪笕没理她，手指在她轻轻动了动。

秦蓁蓁又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往她上靠。

“你说他动得好快，”夏雪笕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是这样吗？”

她的手指来，又去，却是慢慢的碾磨，又向撑开探索。

秦蓁蓁咬着嘴，不让自己声。

夏雪笕换了个姿势，把她在池上，自己贴上去。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秦蓁蓁，每一都碾过那个地方。

秦蓁蓁的开始抖。

“唔——”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来。

夏雪笕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的，着，力不轻不重。

“他还摸这里，”她的声音在秦蓁蓁耳边，轻轻的，“是这样吗？”

秦蓁蓁说不话，只是摇，又，不知是想让她停还是让她继续。

夏雪笕的手指在她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到最。

秦蓁蓁的绷了，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雪笕——不行——”

夏雪笕没停。

她的手指继续动着，受着那在自己手里颤抖，受着里面的致和。

秦蓁蓁仰起，嘴张开，无声地叫。

来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里去，要不是夏雪笕的另一只手扶着她，她肯定里。

夏雪笕的手指慢慢来。

秦蓁蓁靠在池上，大着气，脸通红，睛里全是汽。

夏雪笕看着她，抬手把她额前的发拨开。

“秦蓁蓁，”她轻声说，“你还想演吗？”

秦蓁蓁看着她，嘴动了动，说不话来。

夏雪笕转过，靠在池上，闭上睛。

气氤氲里，安静得很。

过了很久，秦蓁蓁终于开，声音又哑又轻。

“你……你怎么……”

“怎么会的？”夏雪笕没睁，“你猜。”

秦蓁蓁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夏雪笕听见旁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她睁开看过去。

秦蓁蓁蹲在里，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愣了一，然后叹了气。

“哭什么？”

秦蓁蓁不说话，只是哭。

夏雪笕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累。

她站起来，走到池边，拿起巾。

秦蓁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闷闷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