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得来一趟，好多地方没去呢。昨天那个艺术区才逛了一半，还有海边栈，还有那个老城区……”

他说着，语气渐渐自然起来。

“我后面几天没什么事，可以陪你转转。尉祉也请假了，是吧？”

他转看江尉祉。

江尉祉靠在沙发上，目光从电视上移过来。他看了许泽一，又看向林南乔。

“嗯。”他说，“请了。”

林南乔看着他们俩。

许泽站在她面前，上还穿着那件围裙。江尉祉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搁在上。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许泽在她上时的表。江尉祉站在窗边烟的背影。两个人一前一后她时的温度。

她垂。

“好。”她说。

许泽笑了一。

“那我去拿你行李。”他说，“酒店地址发我。”

他去拿外，江尉祉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门走，经过她边时，许泽的手在她肩上轻轻了一。

门关上了。

林南乔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电视还在放新闻，主持人说台风预计今晚登陆，提醒市民减少外。

她没听去。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那辆车开去，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窗台上有个烟灰缸，里面有两个烟。她低看着那两个烟，脑里慢慢转着一些东西。

五天变成更多天。

她原本只想来见他一面，把那句藏了十四年的话说来，然后回去，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可现在她躺过他们的床，吃过他的早饭，站在他家的窗边看他的车远去。

她不想回去了。

至少现在不想。

窗外起了风，得窗框轻轻响。

台风要来了。

林南乔站在那儿，看着灰蒙蒙的天。

十四年了。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上的气息，能摸到他肤的温度，能觉到他埋在自己里时的心。

她不想就这样放手。

她转过，看着这个陌生的客厅。沙发上有江尉祉的外，茶几上有他喝了一半的咖啡。电视柜上摆着相框，她走过去看——是两个人的合照，在海边，许泽笑得睛弯起来，江尉祉嘴角微微翘着。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门锁响动的时候，她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