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抿了抿，尽已经猜到了，她仍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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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伏月有了过去的记忆，会被那些肮脏的记忆污染，他没想到，伏月依然是这么净，没有一丝杂质。

问来这个问题后，伏月觉自己的问题很傻。

“我不要！”伏月看着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定，她说的话掷地有声，“不过去的记忆是好是坏，我都不要想起来，我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

不过好一会儿，男人没有说话，伏月心想，看来他也是觉得她问的问题有些傻。

“郁词，你已经死了。”男人叫伏月的真实名字，语气惋惜。

一想到他的名字，伏月就会心痛。

“我是伏月。”伏月语气定，“我没有忘记我是谁，我是我自己，我不会代替任何人，任何人也代替不了我。”

她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疼过，整个脑袋像是被人给从中间撕开，方式极其残忍。

听到这话，伏月顿了，抬眸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陆眠？”

伏月角划泪，她重新闭上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看向面前的男人，扯了扯角，脸上一个勉的笑容，“这就是幻术的最境界吗？”

听到这话，男人轻笑一声，“你倒和以前一样，伏月，所有过去的记忆，不论是好是坏，你都不应该忘记，正是这些记忆，组成了你。”

她希望陆眠能够一辈不想起“郁词”这个名字，也许这样就能帮他减轻一些痛苦。

男人抬手摁了摁眉心，轻声开，“因为你没有过去的记忆，一个人的过去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肮脏的东西，而你，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只有现在的记忆，所以你净至极。伏月，人不该忘记过去，你应该意识到，那些你选择忘掉的记忆，总有一天，会以一你难以接受的方式，回到你的脑里。”

不过，伏月随即到奇怪，灵咒这么轻易被她拿到，总觉有些不真实。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唐，本该在一起的两个人，最后的结果却如此凄惨。

她的眸又净，书桌后的男人看到伏月的神，有些惊讶。

伏月皱眉，不知怎么回事，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

“是真的。”男人坐在书桌后，目光落在伏月脸上，他叹了气，了额角，“你不应该是现在这个状态，不该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

因此，她也不怎么想要这个男人的回答。

伏月顿住，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眶，忽然想起霍清臣对她说的话。

剧烈的痛过后，伏月慢慢睁开睛，额上冷汗淋漓。

这一刻，脑里现了一些看似不属于她的记忆，伏月皱起眉心，痛裂，剧烈的疼痛让伏月意识闭上睛。

伏月靠在男人肩膀上，缓缓闭上睛，泪越来越凶，最后，她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声。

伏月哭着摇摇，而后又，声音中带着重的哭腔，“可是我想活。”

月接，打开盒，里面是一枚纹复杂的白玉扳指，伏月皱了皱眉，“这就是灵咒吗？”

陆眠，陆眠。

看到伏月的表，男人就知她想起来了，男人站起，走到伏月面前，抬起手臂，扶着伏月的后背，把她轻轻搂怀里。

男人，声音轻缓温柔，“是，这就是灵咒，你用这个东西，便可以救陆眠。”

男人叹了气，“你知为什么你能来灵族吗？”

人不能永远活在自我欺骗中。

伏月抿抿，看向她面前的男人，轻声问，“这个灵咒是真的吗？”

明明曾经，他们两个是那样好。

如同山上独立的雪莲。

幻术的最层次从来都不是对一个人产生虚假的幻觉，而是让这个人拿勇气面对真实的自我。

男人叹了气，拍了拍伏月的后背，声音很温柔，“你的死亡，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任何力量，都没办法改变，你知吗？”

梦里青苔:陆眠，别怕，我来了

伏月想起了全，她的死因，除了她自己，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

“我不想死的……”伏月噎着呢喃，“我不想离开陆眠，我想活去，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活去，陆眠……他……他还没有向我告白，我还没有告诉陆眠，我喜他，我……我不想死，我从来都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