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爸爸曾经给柳纤柔夫妻一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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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戾静静地听她说。

她心里悄悄叹气，“知了，谢谢。”

闻戾了她的脸，“等你生来就把孩全都给我，受这十个月的苦就够了。”

闻戾太了解程晚钟，要是她睡着，他不叫她，少不得醒来后要抱怨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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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戾吻了吻她的额，合上睛。

“已经找到了，人也救来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没忘。”程晚钟指了指自己的肚，“还不是因为这个小豆芽，什么事都要替它考虑考虑，唉，闻戾，当妈妈好难啊！”

闻戾靠在床看，“困了就睡。”

老鸨很满意，为了表示自己的的权威，抬手狠狠地洛安酥一掌，半边脸都了，还说什么见面礼。

瞧见程晚钟，柳纤柔立刻迎上去谢。

手机响了，是穆清。

十了，程晚钟还没睡，抱着手机靠在闻戾怀里，时不时打哈欠。

程晚钟半梦半醒地应了声，睡了过去。

更何况，洛安酥已经被饿了一天，估计早就没有力了。

柳纤柔顿了，低。

一个窗的卧室里，一跪就是一整天，还没有吃的。

说会话她不会那么困了。

洛安酥木木地躺在病床上，脸苍白。

“说什么傻话！”闻戾皱眉，“晚钟，一叶障目啊！这世界上除了你继母继那样心甘愿堕落的人外还有很多努力上又自律的人，莫要以偏概全。”

被从那地方救来后，柳纤柔和洛安酥的境况很不好。

“其实洛安酥也不怎么坏！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是不是太重了？”程晚钟轻声问。

“晚晚，这次真的谢谢你，对不起。阿姨过去对不住你。”柳纤柔哭了起来。

程晚钟迷迷糊糊地摇，“不行，得等穆清哥哥的电话。”

“现在还说这些什么？”程晚钟抿了抿，语调很平静，“我们之间，总不可能只要一次歉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想忏悔。

洛安酥以前哪受过这委屈？她快崩溃了。

大概是信了因果那一说，程晚钟害怕这些事影响到肚里的小豆芽。

就算不为自己，也应该为爸爸。

挂了电话，程晚钟钻被窝里，拉着闻戾也躺。

在她们转来a市的医院后，念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程晚钟去看了她们最后一面。

老鸨笑了，抚摸着洛安酥白皙的脸儿，笑眯眯地说，“这才对嘛。”

医院。

闻戾她的，她的脸儿。

临江别墅区。

程晚钟看向洛安酥，话却是对柳纤柔说的，“我已经把你们的住院费结了，我希望经过这件事后，你们可以好好生活，不要再想那些不劳而获的事。这卡里是五万块钱，应该可以够你们过渡一两个月，还有，我不希望你们去找爸爸。”

◆

她确认洛安酥和柳纤柔没事后才能放心。

程晚钟豁然开朗，开心地吻了吻闻戾，“老公，谢谢你。”

即使事已经过去很时间，柳纤柔还是忘不了以前那些事。

叮铃——

洛安酥咬着牙，“我听，我听。”

“闻戾，其实有时候我觉得爸爸当初就不应该结婚，那样的话今天就不会有柳纤柔这档事。”程晚钟小声说，“其实……其实算是爸爸对不起柳纤柔。”

她经营这场几十年，理洛安酥这不听话的人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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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酥不敢反抗，她想活去。

“……”

“妇人之仁！”闻戾沉声，“忘记自己以前的事了？”

都是结过婚的人，程晚钟懂穆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柳纤柔坐在病床边，脸也煞白煞白的。

“你听话不听话？”老鸨冷笑着问。

如果柳纤柔说几句忏悔的话她能恢复听力，恢复健康的，那程晚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晚钟:“柳纤柔以前是我的家老师，那时候她人真的很好，反正就是相起来很舒服的觉，嫁给我爸爸后，见识过名利场，就变成这副堕落红尘的模样了。我觉得柳纤柔和洛安酥变成现在这样，我们程家还是有责任的。”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