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钟绞着手指，“听他们说是因为我继母。”

大概来的人中有不少保镖。

闻言，穆清挑了眉，喃喃自语，“竟然是闻戾的妞。”

可能是因为刚才这男人并没有对她表示恶意，程晚钟对他生了几分信任。

程晚钟摇摇，她想说她可以理解，但事实上她什么都说不来。

“脱衣服？”程晚钟浑发抖，“我……我们……”

看着程晚钟和记忆中的女孩重叠，穆清心了。

忽然间，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穆清应了声，“刚才要手机什么？”

程晚钟睁圆睛，一时间，心中刚燃起的星火灭了。

对方沉默几秒钟，“四爷，抱歉，希望您能理解我们，毕竟我们是奉族的命令。”

程晚钟心里松了气，这个回答足够让她欣喜了。

穆清说，然后瞅着程晚钟，“现在，过来给我脱衣服。”

“嗯。”穆清回答。

程晚钟呼一气，动了动手指，快速帮他解开领的扣。

“！”穆清声音冷得仿佛能把人冻成冰雕。

另一个人。

她说得隐晦，穆清也听得懂。

他朝程晚钟伸手，把女孩从地上拉起来。

程晚钟心中重新焕发希望，“你认识闻戾吗？”

咙疼疼的，仿佛刚才吞了刀一样。

“各位有兴致看我现场表演？”穆清讽刺地问。

穆清似乎是有些诧异，“这么小就有男朋友了？”

“我暂时不方便把你带去，你先留在这里，明天我离开后，会去联系你男朋友。”

“不能，因为我没有。”男人回答。

程晚钟抿抿，忽然蹲，抬眸望着沙发上的男人。

一阵脚步声起起落落，逐渐消失。

“谢谢，谢谢。”程晚钟连说两次。

那人好像说的是，“17岁，也不算小了。”

穆清不耐烦，“去！”

“不是。”穆清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领上，目光望向门，“快。”

程晚钟猛地打了个寒噤，立刻回答，“闻戾，我男朋友叫闻戾，我爸爸叫程正平，哥哥，你能帮我吗？”

穆清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毯披在她上，“抱歉。”

穆清让她坐，像是为了驱散她心中的恐惧，说:

程晚钟浑发抖，他不知这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有一近乎本能的自觉告诉她，等会儿有比这男人更加可怕的人。

穆清也把她领的衣撕开，领开了个，里面白衣肩带，女孩肤白，前隆起的弧度很优雅。

她指尖揪着自己的衣摆，仿佛用尽全所有力气才说话，“哥哥，你……你是不是不需要我？”

“给我男朋友打电话。”程晚钟回答。

程晚钟，又说，“23岁也不算小了吧。”

程晚钟不会的，她不是屈服命运的人。

这些问题，仿佛在过去某一段时间，他也问过另一个人似的。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穆清问。

一声关门声后，程晚钟立刻从穆清怀里来，嘴发白，额上全是冷汗。

程晚钟呼一气，重新鼓起勇气问这男人，“您……您能借我手机吗？”

只是是人非，他们早已失去对方。

忽然被人搂怀里，程晚钟更加害怕，她指尖颤抖，本解不开扣了。

“四爷，我们会，族让我们带一句话给您，将来整个穆家都是您的，万万不可因小失大。”

一时间，他有些恍惚，曾经在过去某一个时间也有人对他说这话。

“刚才那群人是我家族的人，族是我爷爷。几年前，我从风月场所带回家一个小女孩，她很，很漂亮，很安静，圈里人都叫她阿柳。

难真的要在这里等着堕落吗？

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

“勉认识吧，他当初帮过我一个忙。”穆清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23。”穆清重复这两个数字。

程晚钟被折磨

过去的在犹如翻江倒海般涌现来，穆清犹记得在几年前，那女孩激又害怕地看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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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钟背对着门，不知来的人是谁，但她听到很多沉稳的脚步声。

穆清看着前的女孩，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