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吃过吗？方才那一整只都是你一人吃的。」

他就坐在昔日霍辛坐过的位置上同我棋。

她的声音甜得像糖：「摸摸嘛，我得很，香得很，你尝尝。」

我有些犹豫，毕竟上的确难看。

「不信？那你先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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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什么？」

顿了顿，霍玹又：「木兰看去很幸福, 兄才是真正懂她之人，我在她脸上看到了大嫂曾经的模样。从前你在朝堂庇护我们, 我与兄嫂住在这里, 现在换我在朝堂, 你与木兰守在这里陪他们，或许这就是天意。」

「把你养了些回来，也该回报回报我了吧，我馋你好久了。

「罢了罢了, 杞人忧天也无用，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实在不行就与你一样回老宅来吧。」

「只不过是把你费心费力谋划从太后与皇帝手中把我换回来的事如实相告而已。」

说完转就走。

年关时霍玹回来祭祖, 我们又重逢到一起。

夏姑姑在一边笑：「脾气再大家主也得忍着, 这有了的女是会古怪些。」

木兰先趴到我前来，呵气如兰，对我撩拨：

她越过我，提着裙摆迈门槛, 走了几步又回来看着我，有些颐指气使：「霍霆, 我饿了, 想吃瑞福记的猪肘。」

门的人都看得笑了, 我也笑了，笑得很怂：「嘿, 这人……脾气好大！」

我哭笑不得：「怎么就知摸摸？」

我与木兰离开金翠山，修整了霍家老宅住去。

我也笑：「她就是如此，并非真的怨你什么。」

夏姑姑又：「若那肘不是夫人想吃，就是她肚里的要吃呀。」

送走霍玹，木兰站在门边抹泪，回与我目光对上, 破涕为笑：

他如今是天信赖的权臣, 虽还未到鼎盛时, 依我看来也只是年月的问题。

霍玹微愣，笑得有些伤怀：「你不在的那几年她从未给过我好脸, 更别提能得她什么东西。」

他腰间挂着当年送给木兰的玉佩，意识摸了摸：「她还我了。」

「她知你要回来，一早就和夏姑姑门去采买你喜的吃, 好像还亲手为你了御寒的鞋帽。」

她立刻恼了, 翻脸比得过翻书：「再吃一个不行？养不起？养不起别养。」

「那是谁想吃？」

她叉着手, 了腰：「不是我想吃。」

「从前日日盼着他成材, 如今也算是有样了, 我又开始担心他往后的路好不好走……

……

「兄怕是说了我不少好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