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说得对吗？」

「你答不，朕也答不。的确是朕让彭昭去茂县找你尚在走动的远亲。朕需要一绳，能牵制住你的绳，不力量大小，有总胜于无。不你信不信，当日茂县一事成了这般，朕也是后来才知，是彭耀祖那个蠢材自作主张，可那又如何，你总会怪到朕的上来。

脚步声传来，明黄的靴到了近前，清瘦的帝王抬起掌拍在霍霆肩上：「可是朕又不能没有你，若没有你，那几个胆大的老贼或许都敢一同起兵策反了朕的大政！霍霆，你是朕最仰仗之人，也是最忌惮之人，朕不愿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你的才。若将你换作朕，是会将这样的一个人留给孙后代还是帮孙后代杀了他？」

「臣一开始也认为是有人为了与臣抗衡，企图拉拢霍辛之后以此对付臣。然而霍辛并无意朝堂，更不愿被人利用，所以他拒绝了彭耀祖的示好，因此招来祸事。但杀一个霍辛，灭掉茂县一个小小的县官全家显然不能撼动臣在朝中地位，即便是为了让臣不快，也不至如此大费周折。且凭彭昭父，臣料他们也没有如此胆量敢伤及臣的家人，除非他们后另有人授意。臣草野，无世系，无近亲，未免臣居自傲，甚至是功盖主有二心，所以十分需要抓住臣的什么把柄。可偏偏臣六亲缘浅，只有一位远亲说得上话，便是霍辛。拉拢不来霍辛，彭耀祖无法差，更是气从中来，索在霍辛赴任途中了手脚杀了他解恨，还让官府给他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抄了家，回京后也好与后之人禀报。人杀了，臣知晓后应当会有所领会，从今往后应当明白皇恩浩，不敢再自诩有功，从此夹着尾圣上的一条狗。

「朕以为就算有天你知了，便也是知了。毕竟你该见惯了生死，弱是世间准则，怪只怪你那兄不识时务啊。你我一路走来，踩着多少人的尸骨，你为朕开疆扩土，朕许你万千荣耀，怎会有天为了一个远亲闹到这般地步？霍霆，是你糊涂了，还是朕糊涂了？你不惜堵上自己的前程和官位闹到堂前，是要什么？」

「说去。」位上的人目光凛冽，「把你心中的答案说来。」

，一心只想和夫人安然度日，如何会惹来彭耀祖记恨，如何会闹得家破人亡？还是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片刻安静，大殿上再次响起诡秘莫测的笑声。

霍霆默然凝视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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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你也知你自己非但功劳大，本事更大，而且你还特别特别聪明。哪怕这些年你一直在朕的面前装得自己糊涂愚钝，可是如你这般的奇才，锋芒又如何挡得住？你不装，朕很慌，你装，朕更慌，像你这样的人就该杀，朕登基那日就该摘你脑袋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