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霍玹若闹岔会被有心之人拿去文章，因而起：「大人，我去把阿迟找回来。」

哪知霍霆竟也起：「一起去吧，阿迟不是小孩了，发起混来你是摁不住的。」

我轻轻将他推开，又转自顾自忙起来：「听说徐知远大将军为人忠义，刚正不阿，方从北被召回京来，应当不属于煜王与彭昭任何一边，你与徐家的少爷和小结识应当是可以的，不过还是问过霍大人一声较为稳妥。听说彭昭即将退位，丞相之位很大可能会落霍家。你切不可在此关键之时什么纰漏，一切以霍大人的前程为要，将来你也能……」

「木兰，我错了。」

霍玹愣了愣：「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觉得木兰你……也该有绪，若是不兴、不喜，可以表的，你这样无风无浪的模样，我心里不踏实。」

一向循规蹈矩的霍玹酗酒不归，这是第一次。

霍玹一把将我抱住：「我混账，对不起，你为我吃苦受累，我却与你挑拣起来。」

惊惶中还带着不可思议。

「阿迟，我知你不在意我们相差的年岁，但你如今正年少，我却似乎从来没有女儿家的骄矜活泼，你应当瞧得我上显的老气和疲态来。方才你、我、徐姑娘三人坐在一起，谁与谁更合衬明人一看便知，你觉得奇怪，我又何尝不觉得遗憾呢？」

夜里，派去寻人的小厮回来说霍玹在正楼与几个好友喝得酩酊，劝不回来。

「十九。」霍玹张起来，「木兰，我并不在意年岁。」

如今的霍玹再不似从前一样好糊，我转而：「瞧我，絮絮叨叨的病又犯了，我一个妇人又懂什么呢。」

等他从中回来，已是正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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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完，因为我发现一旁的霍玹一动不动，正用一惊惶的神瞧着我。

我也意识到了自己说得多了些，显自己知得也过多了。

霍霆除夕前，没几日他升任丞相的事就在京城传开了。

听得霍霆这么说，我无奈笑来。他问我为何笑，我说：「我虽不敢与大人相提并论，但这些年在束阿迟的事上，大人与我何尝不是一样费心费力。」

经他问起，我才意识到已有好几日未见霍玹。

霍霆端坐堂前，未作表态，他素来如此，喜怒不形于，可屋中所有人都像是知到风雨来似的，个个噤若寒蝉。

「十……兴许十四吧。」

「我呢？」

能为着这事与你闹起来吧？徐姑娘不懂事，难我也要不不顾了？」

我偏瞧他：「阿迟，徐媛多大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