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兄答应了，等我金榜题名他就允我们成婚。所以，所以我要加倍努力，争取在三年半的时间一举夺魁，一日也不让你多等。我要让你上状元夫人，看谁还敢拿从前对我们指指。另有，兄还找了石致清亲自为我授课，不好的是我必须要到琅轩学舍去，不能日日看见你。我得去，就算我有一万个不舍也得去，我要的不是朝朝暮暮，而是久久，你可明白？」

眉目里写满了少年至真至纯的心意。

「你可以留，阿迟必须走。」

天脚，科考仕显得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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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击在桌面上，他垂眸思考的片刻我已不觉了一冷汗。

琅轩学舍非普通的私塾，而是专为有学识的贵族弟而设。

霍霆极不明显地轻笑一声：「到那日我好像也没有必须要涉你们的理由。份悬殊、世俗指、年岁相差，这些问题都是你们二人需考虑的，与我何？」

我垂着，觉从耳朵烧到了脖。

霍霆却要问到底：「若他就是要娶你呢，千难万险也要呢？」

霍霆要把霍玹送到城郊的琅轩学舍。

霍玹的双里好像藏满了星，他一说话，里的星就颤动。

我也不知自己哪来的熊心豹胆敢与这位天近臣谈条件的。

我温声说：「我，自然明白。」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一解禁就听说此事，一路小跑回芳榭园来，脸上写满喜。

学舍任教的都是最有名的文士，其中就有霍玹敬仰已久的石致清。

好一会儿才听得他问：「等阿迟金科及第时，若他对你仍是一往，你当如何？」

若仅因有权势而无真才实学想也难。

明晃晃的，毫不遮掩，让我睁不开睛。

方才轻轻一笑像是我的幻觉，他又恢复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

「阿迟的确有一颗赤心，心且诚，就当他今日所言是真，可大人也知他还是孩，说话事全凭一时心。现在对我更多的是少时共患难的依赖和激，等他再些岁数真正懂得，便不会如此了。试问一个前途无量的朝中新贵如何看得上家中只会洗衣打扫的鄙妇人呢？」

虽有些难为，可此时我不应羞赧退缩，因而主动对上霍霆探究的目光：「是。」

霍玹不信似的：「你果真明白？待我中有了官职，就是我自立门之时，到那时谁也不能看轻你。你是我霍玹最喜的人，我要与你生生世世，白首偕老。」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怎会是霍霆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