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路成亲自升堂，徐令元由家人陪同来听审，三司衙门也各派了官员过来旁听。

两个同伙也是半大的孩，男孩十四，女孩十七，两个人得很瘦小，光着脚穿着草鞋。

我靠在屏风后，听着徐令元嘴骂人，听着王路成拍了惊堂木，训得慷慨激昂。

上峰要亲自审，以平民愤。

我不再他们，只问河：「你为何杀三位朝廷命官！」

我看着王路成笑了笑，「大人忘记问凶手为何杀三位朝廷官员。」

顺天府许久没这么闹了。

「关于这个案，官也有几句话想说。」

案重大，三司加派了人手，于是剩的两名同伙也迅速落网。

以王路成的能力，他是不可能忘记问杀人动机的。

被抓的时候挨了打，两个人脸成了包。

「姜行之！」王路成拍了桌，「平日你胡闹，本官包容你便罢了，可这是公堂。」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不问。

我了，依旧是堆着笑，「大人，动机很重要，不问不填写，将来再升堂问，岂不是多添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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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你们自己吃。」我推开张正竹，往前去，张正竹几个人都拉着我，我回扫开他们的手。

「你辛苦了。」上峰王路成笑眯眯地，「你休息两天，剩的事本官会理。」

他不问，我就来问，不但要问，还要在公堂上问，当着三司衙门的官员面问。

一侧的徐令元的脸也沉了来。

王路成一愣。

我笑着说不辛苦。

衙堂外所有人看我，大约都觉得我有病。

我推开了半拉窗，盯着明镜悬看了一会儿。

河声音很大，吐字清晰，「因为刘平泰他们狼狈为，贪污禾县赈灾款，假账功绩，我们天灾人祸家破人亡，可他们却升官发财。」

「我自己的事和你们无关，都去吃饭。」我摆了摆手。

王路成一愣，其他也是满面不解。

大家都心知肚明。

「别急，王大人。」我将令箭在竹筒里。

「我要杀了他们，杀尽天贪官！」

几个兄弟红着看我。

「大人。」张正竹扯了扯我衣袖，「别听了，去吃饭吧。」

不但如此，圣上在早朝也连着问了两天。

「退堂！」王路成拍了惊堂木，立刻有人上来将河他们行带走。

河的声音，铿铿落在衙堂上，所有人听着都是一愣。

「去吃饭，不知者无罪。」我推开他们，去了衙堂，抬手接住了王路成丢来的令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