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我凑过去低声问他：「王爷，您让刘平泰去什么事了，现在能说了吧？」

宁王绷着脸，「和他没什么关系。」说完，他目意地看着我，「你从祖籍考虑，倒也是个方向。」

「不、不像。」轿夫摇，常随跟着补充，「他们没学拳脚，小人看得。」

据他们说，凶手一共四个人，黑布蒙面，穿着布衣，脚是草鞋，年纪不大，形壮，拿着一样的兵。

「德昌和刘平泰，都是南直隶人。」我叩了叩桌，「我怀疑，他们被害和此事有关。」

宁王了眉心，一副不想搭理我的表。

我一愣，「那德昌呢？」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王爷您心宽些。咱们说正事。」我给他斟茶，「微臣觉得这案有蹊跷。」

德昌斜靠在轿里，双眸圆瞪，死状可怖。

一边摸着他的手，一边着，「微臣糙厚，可别伤着您的手了。」

「冤枉啊，微臣很单纯纯粹的。」我捂着，躲着他手指。

「脸果然够厚，嗯？」宁王磨着牙，「让本王请客，还话。姜堰，本王很慈眉善目吗？」

宁王又戳我额，「你到底了几个心，嗯？」

祖籍我会查，但我对账目兴趣，「浙江清吏司的账，有什么问题？」

「哼！」宁王冷哼一声，「本王看你脸厚如城墙。」

手确实很，手特别好。

「你知案和账目关系不大，却一再本王的话。你想什么？」宁王问我。

「你要说的，就这？」他一脸的嫌弃。

「训练有素？」宁王问轿夫。

我扯章鱼一样将他的手从我脸上扯来。

「摸够了没有？」宁王回手，嫌弃地将手的帕丢在我上，我顺手收了衣襟里。

宁王看向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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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跟着我路边饭馆的时候，他就已经沉着脸了。

「一边吃一边聊。」我请他坐，吩咐伙计上菜，「记王爷账上。」

「本王让刘平泰去查前年浙江清吏司的账目。」宁王忽然声，语气是忍耐。

我说完，宁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和账目的关系确实不大，如果有人杀刘平泰灭，杀人的手法得会更净。

宁王磨了磨牙，忍了怒等我说。

宁王皱眉，一脸的嫌弃，但还是跟着我。

我喊着冤枉。

但他的几个常随都还活着。

我吩咐了张正竹几句，便拢着袖，冲这宁王打了，让他借一步说话。

我刚说完，宁王就住了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