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到了程熹微的公寓楼，车继续停在早上的位置，公寓的路对面。

陆衡的方向盘突然用力一转，程熹微一声惊叫：“陆大哥，你今天开车怎么这么急？”

陆衡弯起眉，突然就倾在她耳边低笑：“送你一枚助燃剂。”

只当这次重逢是黄粱一梦，梦醒之后，她该恢复她原本的生活。

程熹微不知他怎么了。

她笑了笑：“不客气，你也帮过我很多。”

程熹微也就慢了半拍。他一个冷扫过来，惊得她更忘记他刚刚说了什么，尴尬地问了一声：“rry，pardon”

从前她就不太擅猜度他的心思，如今就更不用提了，只能凭经验判断他是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她完全摸不着脑。

……啊？

程熹微睫动了动，回一声“嗯”。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过来差，再过两天就回国了。”

或许他们这样只有正常的工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话，声音里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今天谢谢你，熹微。”陆衡靠得很近，让熹微有些不自在。

louis坐在副驾驶座，抻着脑袋看对面，实时直播似的喊：“熹微车了，那男的也跟着车了！过去拉熹微的手了！”

“熹微。”陆衡唤她，“听说苏念到中国来了？”

这天最后一次会议结束，程熹微郁郁地拿到订机票的人员名单，里面果然就有苏念。明天一早他又要飞回国了，次见面不知又是哪年哪月。

其实苏念坐在驾驶室，正对公寓正门，比他看得更清楚，但louis还是忍不住大喊：“哇靠！kisskisskiss！art，你瞎了吗？亲了亲了亲了，亲嘴了！”

似乎是的。

尽程熹微之后再也没过错，他浑压抑的怒气还是影响着所有人。

大概是工作不顺心吧。

陆衡那个莫名其妙的亲吻，让程熹微有发蒙。但她也顾不上想太多，上又是工作时间。而且接来的两天，并不好过。

程熹微还没反应过来，脸颊上就落轻轻的一个吻。

新项目的合作案已经谈到尾声，各个门负责哪一分工作都已经分好，程序编写的分也已经达成一致，理工作应该越来越轻松，气氛越来越洽才是。

毕竟自从他到了上海，他们连一次正常的都没有。他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国庆节想约他去，他也冷淡地拒绝了。

因为之前几天他们在走上碰见，他会无视她，礼貌地错而过，现在他们在走上碰见，他仍然无视，不过路过的时候会毫不客气地撞上她，好几次她都被撞得差一个趔趄摔倒。

不过，他这一天跟在苏念边，都要急病来了！一早上开到程熹微家楼吧，本来以为他是要上楼找人，结果他倒好，稳稳地停着，坐在车里看着人家家里的窗发呆，好不容易程熹微来了，居然上了其他男人的车！

05

虽然那人是她男朋友吧，但这不是没结婚吗？上去抢啊！偏偏art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只沉着脸，一路跟着。这一跟，就是一天。

瞧了瞧，没有未读信息，没有未接电话，就沉默来。

凝神开车的苏念给了他一个冷，louis就蔫儿了，他们是在跟踪呢……超个什么车啊……

这况大概是从国庆第二天上午开始的。

陆衡笑了笑，没回答她的话，反而问：“你上次说你有喜的人了，就是他吧？”

那天程熹微照旧准备会议翻译，到苏念说话的时候，他的语速比平时快得多，而且脱就是些生僻的词语，听得程熹微愣了一愣。

陆衡又是一脚油门。

低气压就从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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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熹微了车就跟陆衡挥手再见，没想到陆衡也跟着车，拉住了她的手腕。

又似乎不是的。

跟在后的louis大叫：“我靠，这人开飞车呢！art，加速加速加速，超超超！超过他！”

是针对她吗？

但实际况是，每次踏会议室就一片静幽幽的凉意，气压低沉得让人不过气来。

程熹微沉默，过了会儿还是“嗯”了一声：“是他。”

程熹微订好机票，明天一早送走他们，这次工作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可以补休国庆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