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鹏飞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杜若收起手机，起就打算走。

她不知该怎么劝她，只会用最蠢的办法。

杜若回，白净的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掉的泪。

杜若双通红地与她对视了很久，转离开。

她掉泪，笑了笑，说：“不知。我只是觉得我以前认为是对的东西，仿佛都是错的。我以前认为是错的，却未必真是错的。”

“我想跟您说一声，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这份工作我不能再去了，最迟个月，我会搬去。”

她这算什么？

eva捋了捋自己漂亮的金发，重新挽住苏念的胳膊，笑着：“art，你今天得陪我吃个晚饭吧？明天我就飞加拿大了。”

两个人在纳河边坐，程熹微愣愣地看着波光潋滟的河面，看着游船上的游客兴奋地向她们挥手。

“杜若。”程熹微喊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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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就算再退一步，就像她曾经错觉的苏念喜的是她，他们又能一起走多久呢？一起经历过酸甜苦辣之后再分开，程熹微只要想一想，就觉得是伤断骨般的疼。

在河对岸，携手而行。

杜若低笑了一声，重新看着程熹微：“考试？我们那么努力学习又有什么用呢？以后回去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呢？刚刚工作一个月工资撑死七八千吧，就算工作顺利拿个年薪十几万二十万的，又怎么样呢？何衾生随手买块表都不止这个价。我们那么辛苦那么努力地学些没用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eva继续挽过去：“哼哼，大了里就没我这个了啊？你可别忘了是我把你一手拉扯大的啊，临走前一起吃个饭不过分吧？”

苏念轻蹙眉，把手臂开。

03

程熹微了酸涩的双，转往地铁站走去，在地铁上果然收到苏念的信息，说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她恍然地听着地铁“哐当哐当”的声响，突然不知她回去要什么。

她不想第二个杜若。

不能再这样去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到惶恐。

程熹微去台，拨通了玛太太的电话。

eva漂亮的嘴角微微弯起，说“一手拉扯”可能有些夸张，但她比苏念足足了十岁。当年他父亲事，抚养苏念的责任就落在了玛太太上。她为玛太太的大女儿，当时比较懂事，又心疼这个弟弟，什么都带着他，他上学放学也都是她接送。

明明是两个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人，就算苏念边没有其他人，她也不可能是那个适合他的另一半。

一直到夕西，她才起打算回去，这一起，就扫到了两个人。

天一起去图书馆好不好？等考完试，暑假就可以回国了。”

这晚她没有去图书馆，因为知苏念不会太早回来，只是她盯着只差最后收尾分的论文，一个字都写不来。

“嗯，好的，art也好的。”

这番话，听得程熹微背脊直发凉。

她比她想象中的……更喜苏念。

那姑娘亲昵地挽着苏念的手臂，两人说着什么，她不时地伸手逗逗苏念，一会儿就笑弯了腰。虽然看不到苏念的表，但这样浪漫的纳河畔，这样漂亮的姑娘在侧，应该也是笑着吧。

喜到了只是看到他和其他女孩儿一起就无心学习的地步。

曾经一起笑嬉闹的朋友们，不知不觉中都走散了。

程熹微一个人在纳河边坐着，微风习习，光倾洒在全，晒起洋洋的温度，但心有个角落却是冷冰冰的。

蠢到了。

是苏念和那个拥有一金发的姑娘。

尽距离很远，程熹微还是一认来，一个是因为太过熟悉，一个是太有辨识度。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不由自主就走过古老的石桥，默默地跟在他们后。

“晚上好，玛太太，我是熹微。”

程熹微跟了一路，直到接近黎圣母院的时候被一拨游人冲得回过神来。

“你如果真的跟他在一起，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程熹微面清冷，神倔。

这段不合宜的，摧毁的远远不止杜若的观。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程熹微皱眉看着她。

不同不相为谋，你如果执意往歪路上走，我们不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