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熹微：“你自己的杯呢！”

苏念：“我渴了。”

为什么会被他看到啊！

好不容易到了门，他又突然折了回来。

程熹微问了问杜若的况，得知她平均分有十四分，虽然不是同专业，还是羡慕得不行。

程熹微一脑袋埋在被里，呜呜……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为什么她二十三岁了还在穿棉质卡通图案小啊？

这天她拿着打印来的一沓资料，戳了戳一旁看书的苏念：“嘿嘿，帮个忙行不？”

说着她挪了挪电脑，开万能的淘宝页面，还没登录呢，苏念的声音就凉凉地飘过来：“你敢卖了试试看。”

程熹微有一豁然开朗的觉，说：“那我重新写一遍，发给老师再问问意见？”

“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任何人的观都值得尊重。”苏念说。

她自认在法国文学方面没什么造诣，语言学那块儿，选来选去最后决定研究看起来比较容易的语音学。

苏念：“掉垃圾桶了。”

“真的啊！”程熹微一就兴奋了，“原来还有年终奖啊！你怎么不早说！那更要退了啊！”

程熹微石化当场，脑中“轰”的一声脸红到了脖。

程熹微：“……”

看到了看到了果然看到了！

因为这学期选的课还是和上学期一样，程熹微的专业学习轻松了许多，但这学期她的一大任务，是毕业论文。

苏念继续：“只要你有理有据地论证了自己的观，就无法否认这是篇漂亮的论文。明白？”

为什么会是粉hellokitty啊？

之前那些小论文，大多是十页左右的，已经让程熹微疼不已，这份大论文，她上学期就和导师沟通好了主题，二月疏通了一遍大纲，三月就着手准备开写了。

苏念底噙了一丝笑意，两三步就到她跟前，弯腰在她耳边，声调戏谑：“晚安，我的kitty。”

程熹微嚷：“喂！那是我的杯！”

kittykittykitty……

绝对不会妄定论说你的观是绝对错的，从而给你低分。”

苏念没理她，拿起手边的杯喝了。

看人家恋也谈了，假期该玩的也玩了，考试成绩也都的，人生赢家啊，唉。

程熹微缩着脖：“那你别叫我打欠条……”

苏念看回书，漫不经心地说：“年终奖，不打欠条。”

程熹微和他对视两秒就败阵来：“算了，明天我自己去吧。”

程熹微双手托腮，细细咀嚼了一苏念的话：“那万一我说的真是错的呢？”

嗯，这才是学术应该有的态度吧？不轻易否定他人，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她既然还是学生，就不要怕犯错。

是这样吗……

好在她修改过的小论文老师们给的答复都还不错，不过分数已经上传到学校系统，所以没法再改了，让她次再注意。

那不是她纯棉小上的图案吗？

看神经病的神。

苏念：“程熹微，你丢不丢人？”

苏念抬起就睨着她。

程熹微心痛地关掉页面，狠狠地白了他一，不满地嘟囔：“十半了，我要睡觉了！”

苏念睛从书上面挪开，抬起来看着程熹微。

她要那么多钱包吗啊，真金白银多实在啊！

于是她拿胳膊肘推了推苏念：“喂，你星期三午还是没什么课吧？我午也课早，我们去把钱包退了吧？”

程熹微瞪他一，拿回电脑，琢磨要怎么改那几篇小论文。

苏念看了看时间，从容地收起书本和电脑，起准备离开。程熹微地望着他：快走吧快走吧，走了我好关门。

但“改”这回事，有时候比重写还难。程熹微郁闷地趴在电脑面前想了半天，心思突然拐到昨天那几十个钱包上面了。

法国学制和国不太相同，研一毕业也会有一个学历证书，只是国没有对等学历罢了，只有研二毕业才被认可为国的“硕士”。但终究是毕业，需要一份至少六十页的毕业论文。

04

程熹微咽了咽：“好吧……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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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熹微锁着眉，有些明白苏念的意思，但又似乎不对啊……老师觉得不对的，难不就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