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书桌上方列满了时间安排表。每天五半起床，给苏念准备早餐。早餐完是记单词的时间，接着是听广播锻炼听力的时间。早上记忆力好，还需要一次次地复习巩固那复杂的语法。午阅读，找个主题写篇作文。晚上和苏念对话一个小时，让他帮她修改作文里的语法错误，剩的时间再看一原声电影。

程熹微：“……”

程熹微：“好吧……那你讨厌什么？”

苏念：“和你说话。”

程熹微：“算了，换你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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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熹微：“……那你还吃……”

苏念面不改地盯着电视机，没听到她的话似的。

苏念：“因为你蠢。”

程熹微：“art，我第一天到黎的时候，天气特别好，我一直喜黎，能亲看到，特别兴。”

苏念：“关你什么事？”

苏念瞥了她一，没理她，继续吃饭。

程熹微怒气腾腾的脸上换上了一副笑容。

程熹微：“……”

她挪步到沙发边，挨着苏念坐，语气温柔得很：“这是家版扬州炒饭，还好吃的哈？”

所以程熹微几乎是豁老命来拼了，每一项都认真得不得了，除了和苏念的法语对话时间。

程熹微：“对了，玛太太今早打电话，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瑞士，记得给叔叔打个电话。”

她瞪了他一。她习惯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再一起收拾厨房，但是想到后面说不好还有二十天的时间要白天晚上都对着他呢，还是乖乖起去先把厨房收拾了。

苏念：“我对你不兴趣。”

到嘴的被人抢走，熹微心上了一团棉似的，差儿就要怒吼声，就在此时，她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

再回到客厅，苏念仍旧坐在沙发上，左手端着她的盘，右手拿着她的勺，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炒饭，还无视她的现，盯着电视机。

见苏念继续不理她，熹微也继续蛊惑他：“中西结合，保顿顿有菜有，营养丰富、包君满意！”

程熹微双亮晶晶地看着他，苏念却不为所动，看都没看她一，就在她以为没戏的时候，他却又开了：“早饭呢？”

那是我的炒饭！

02

程熹微：“那你喜吃什么？”

虽然是第一年到法国，第一次有机会切受地地的圣诞节气息，尽杜若每天给她发消息，说圣诞集市多么闹，有多少有趣的小玩意儿，有多少好吃的新鲜，程熹微还是决定杜绝一切诱惑，趁着圣诞假期，足不地恶补法语！

来了，偏偏苏念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她饭就要到嘴边了，又不得不停。

这家伙这样一张嘴，这么一副表，真的会有朋友吗？

让熹微欣的是，法语对话虽然行得非常艰难，苏念修改起作文里的语法错误还是很认真的，而且字迹清晰，比老师们的火星文容易看得多。就冲这一，她呕的那些心血也算值了！

苏念：“然后就发现被甩了。”

熹微不受影响，继续说：“这个圣诞节呢，我继续给你饭，午饭都！你呢，就随便帮我补习一法语，怎么样？”

苏念：“你的，之外的。”

两人经常冷场。

“苏念，我和玛太太之前说好的，只用准备你的晚餐，现在是假期，她也特地叮嘱我可以放假，但是你既然在家……”熹微保持笑容，“不如咱们换一？”

程熹微：“我觉得玛太太真是和蔼可亲，特别可。”

熹微每说一句都被堵得心一血，最终伤严重，偏偏是她自己找苏念要练一练法语的，还不能对他发脾气。然后她决定换一方式，不问问题了。

程熹微：“……”

圣诞节之后学校还有一次考试，这次考试她如果能通过的话，即便第二次tcf考不到b2，她至少能在本校申请一个专业试试看。

程熹微：“……”

苏念：“哦。”

连没话找话说都没法继续了……

早饭啊……苏念每天早上六不到就起床了呢……算了，为了学习！

熹微拍了拍脯，说：“早饭也是我来！”

程熹微：“art，你平时喜什么？”

苏念嘴角一撇：“成。”

苏念：“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