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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英英确为醉杏坊歌姬，后被某大人眷养于外，不幸遭剥之祸，遂被厌弃，匿于贫民区苟延残。这两位娘皆言遇难时似闻哀怨戏腔。我本等你们归来再议，但莫叔托人传信闻府发生命案，恐与你等有关，便匆匆赶来。我见门衙役严守，正愁如何潜，却闻他们夸赞你等破案神勇，我一提是你们的师叔，倒主动带我来了。”

邵夫意味地望了闻如意一，趁机：“原来这位便是闻娘。我听说眷养柳英英的那位大人，可有意娶闻府千金为继室呢。他之年岁，足可为闻娘之父矣。”

沈昱步室后缓缓展开手中黑布，了包裹在里面的戏服。

吗？会不会是因为闻公对你还有救命之恩。”

邵夫之言，似击断了闻如意心中最后一弦。

方宁闻此，虽意外，然忆及白日在假山后听到的那段对话，又觉有可原。闻如意显然早已知晓凤声所为，却仍选择支持。

方宁闻此，眸光一闪，疾步上前开门，“师兄快来。”

方宁审视着明显宽大的戏服，似笑非笑：“那闻娘不妨试穿一番？”

言罢，闻如意竟唱起戏曲，声音如泣如诉。

“正是。”

“闻娘，你可想清楚，剥鬼乃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方宁沉声提醒。

原来，邵夫接到少年乞儿的传信后，见方宁、沈昱一时难以脱，待吴翔病稍稳，便以医者之探访剥案幸存者宋娘与柳英英。

方宁确认闻如意上也无伤痕后，直视其眸，“闻娘无须讳言，闻昌晟便是两年前为救你而毁容的凤声吧。”

闻如意的谎言难以为继，慌间，门外传来一朗之声：“二位师侄久等了！”

闻如意面惨白，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形亦有些摇摇坠。

“方师侄，你有所不知，那宋娘住尚易寻觅，我已从乞儿中知晓你们前往富文斋一事，顺藤摸瓜即可。然柳英英的踪迹，着实难找，还是靠乞丐莫叔的帮忙，才探得消息。”邵夫一一讲述，不落丝毫。

闻如意面一僵，声音微颤，“方大人说笑了，如意不明白。”

方宁讶然，原来闻青山对闻如意并不像表面那般疼，先是撮合她与师兄，后又将其嫁与权贵为继室，实乃联姻工。

千面

方宁在看到邵夫有成竹的神态，嘴角一勾，眉稍一挑，“师叔，看来你带来了好消息。”

闻如意闻言，神大变，双手握成拳，喊：“不，这戏服是我之！”

邵夫闻此，愈发好奇，此案竟牵涉坛华戏院的凤声，问了其中纠葛，大惊奇，慨不已：“心上人变义兄，义兄又杀生父，简直堪比戏文。”

闻如意脸骤变，慌：“就算晟哥便是凤声又如何，这与父亲被害一案毫无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风度翩翩的男信步而来，正是邵夫。

方宁对二人之间的默契甚欣，“师兄与我所想一致。然此事仍有疑云，我适才所见凤声，面上并无伤痕。”

沈昱的嘴角微扬，看向方宁的神满是欣赏与信任，“而凤声，正坛华戏院！”

方宁端详片刻，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这些东西似曾相识，竟与那日我们在坛华戏院见着的戏服相差无几！”

方宁正步步，忽闻敲门声起，“师妹，闻娘在吗？我你的吩咐，找翠儿领我们去搜查宴会上女眷的房间，结果在闻娘房间床发现了一件戏服！”

这时，默不作声的闻如意，局促不安更甚，神一凛，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不，凶手不是凤声，而是我。你们怀疑错了人，不要冤枉好人。”

“师妹，你所料不差，这碎布与珠皆源自于此！”沈昱说着将碎布与珠递给方宁。

“原来如此，师叔果然智谋过人。”方宁听罢，神骤然发亮，案件脉络在她脑海中渐渐串联起来，“若我所记无误，吴翔遇难时，亦有戏班之影，凶手或乃唱戏伶人。”

只见她双手抓着衣角，神决然，“是，我因怀恨父亲不顾我愿，将我嫁与那男人，故痛杀手。方大人，你莫忘了，剥鬼可是女。”

沈昱：“剥鬼面貌可怖、形魁梧，凤声既为伶人，又容貌有损、材大，与凶手特征相符。当为第一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