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称好，笑：“我听师妹安排。”

然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与师兄二人皆有官职在，若要调动当地官府力量破案，已非难事。

念及此，方宁对沈昱：“师兄，明日我们就去拜访拜访文山县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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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夫看了悉心熬药的莫叔，笑：“他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他也非等闲之辈，不仅熟知文山县的大街小巷，对一些隐秘消息也颇有了解。他引我去的病坊，曾经收过与吴翔一般同受剥之苦的病人。”

莫叔手持不知从何觅得的药罐，毫无怨言地起了活，态度较之前恭敬许多。

少年乞丐遗憾摇，“不知。”

乞丐们对官府的信任远不及常人，不以为意：“嗐，哪会没有报官？但那剥鬼极为狡诈，官府始终未能查明真相。再者遇害的多为无权无势之人，官府又怎会为他们竭尽心力？时日一，此案便自然成了悬案了。”

她轻巧又自然地从沈昱腰间取钱袋，在手中掂了掂，随即转向乞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等并非无偿索取，两枚铜钱换有益之讯，如何？”

但她无心细想，只与沈昱合力助吴翔服剩余的。

“竟有如此说法。”方宁又大方地递给少年乞丐两枚铜钱，“那你可知这剥鬼是何人？”

时，都会传是‘剥鬼’在害人。”

黄的火光驱散一方黑暗，映照在沈昱如冠玉般的面容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添几分温。

方宁耳尖，立即追问：“什么剥鬼？”

少年乞丐接过铜钱，面喜，忙：“谢谢娘！这吴翔上的伤应是剥鬼所为，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自是不会再帮吴飞了。若不是这剥鬼专挑孩童和女手，就算有莫叔作保，我们也不愿趟这浑。”

月渐上梢，周围的乞丐起了火堆。

恶鬼作之言实是让人匪夷所思，方宁对此心中存疑，冷笑一声：“怕不是有人借着‘鬼’名故意行凶，好逍遥法外。”

“这倒与我们刚刚探得的消息相合，吴翔剥一事背后另有乾坤。”方宁边听边颔首，将“剥鬼”之说尽数告知邵夫，顺带提及莫叔与吴飞之间的渊源，猜测，“莫叔有意引导师叔知晓此事，应是为了借师叔之手治好吴翔。”

声的乞丐看起来还是个少年模样，比那些年的乞丐机灵、更充满好奇心，但见其他乞丐都缄默不语，自知失言，不敢再贸然接话。

其余乞丐见此，浑浊的双绽放亮光。

有更知晓者立即答：“早在两年前此地便有剥惨案发生。因其手法残忍至极，被剥者又皆言凶手为材大的女鬼，所以每当有人惨遭剥祸事

乞丐如愿得到铜钱，见方宁毫无惧意，便压低声音：“娘，据闻这剥鬼已杀害了十余人，令人闻风丧胆，你等若想除害，还需小心行事啊。”

方宁对此倒是有会，当初师父遇害时，也曾碰到无能加陷害她的县令，险些让她饮恨而终。

竟已有如此多人遇害？方宁心一，与沈昱对视一，皆从对方中到了事态的严重。

未几，外寻药的邵夫踏着夜而归。

为何会突然前后态度不一？他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方宁对此啧啧称奇，“师叔好生厉害，这人跟你去一趟，回来倒是改了了。”

说着从钱袋中取两枚铜钱递给最先声的少年乞丐，：“喏，这是你先前之言所得。”

然方宁走南闯北，见识过三教九，与各人打皆游刃有余，自是知晓如何才能让这些乞丐主动开。

方宁蓦然发觉，不知不觉间，师兄已陪她历经不少风雨，而她似乎也已悄然习惯了有他常伴侧的日。

沈昱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此等恶案件，为何迟迟不上报官府？”

言谈间，邵夫把药材给吴飞，让随其后的莫叔指导他熬药。

“还好赶上了，这些药材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若不是你们师叔我医术还算湛，助病坊解决了一例疑难杂症，短时之要集齐救治吴翔的药材，实非易事。”

方宁琢磨片刻，：“这其间恐多有隐，看来只好等吴翔伤势稳定，我们再去寻吴飞中的那些叔伯探清缘由。”

不想先前那位声的乞丐又嘀咕了句，“那可是剥鬼作恶，你们就算问也问不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