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也一并离开。

他们唯恐事久生变，不敢在此逗留，便开始搜寻周皓的行踪。

他在看到那只草牌时就浑颤抖起来，整个人从床上跌来，一时手脚并用，不不顾地朝沈昱那边爬去：“生——我说、我说。是老爷他、他本只是当地一个土财主，捐了银才换得了这么个官，如今的、无论是徐家村还是善堂都是他的主意。我不过只是周府一介人，怎么敢这等事来，还望二位大人明鉴，主谋绝不是我啊！”

此时，方宁与沈昱从周家的屋里一来，就直奔周皓的院。两人不费多少工夫就从书房架上拿到了周家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证据。

周家没有说话，手臂的力度像是失而复得了什么珍宝，脸上已泪不止。

“那周耀继室与魁的死呢？也是周皓的吗？周皓的那些事你可都知？”方宁一边提问，一边观察着周家的微动作，分辨其是否撒谎。

他正张的无措，只见沈昱将那只草扎的三角牌递与了他，语气晦暗不明：“好好拿着吧。”

“爹！你快看——你摔了吗，怎么跌在地上？”女孩本是一蹦一地来，见到屋此景换了快步急急上前想将周家扶起，却被男人一把拉过用力搂在怀里。

推开古庙里那扇摇摇坠的木门，等待方宁与沈昱等人的不是什么宁静安逸的佛像，而是从的梁木悬的一麻绳，还有

周家惶惶跪地，不敢随意起，只能不断磕着，却见沈昱走到门边，忽然停了脚步。

他们分在城中打听了许久，却还是没打听周皓的去向，最终还是周家告诉两人，周皓向来有信佛的习惯，每在远行前后总会去城外不远的寺庙里拜拜，以求心安，也许可以在寺庙里蹲守周皓。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慢慢地回抱住了父亲。

周家又摇：“大娘与魁的死，是老爷故意杀了人给荣看，用以愤。因为周唐宇是大娘与荣的孩。二爷的事我也非全然知晓，只有一事，那便是他原先的房里有一机关，后面藏有周家侵占良田、私贩人的证据。除此之外，大人若还想找些其他的，就只能去寻参军了。”

可令两人诧异的是，这座据说受到周皓偏的寺庙非但没有一个僧人，而且还是一副破败了许多年的模样。

先前借沈昱之，方宁得知周皓几日前就了江州城，只知往西南方去了，也有人告知两人周皓此去是为了查看其兄周耀留来的一私产，因此只带了几个贴的人，其余人都不知他的踪迹，只是这回一连去了多日，拿指算算日，往常也快回来了。

的三角牌却比什么东西都要醒目，狠狠地扎了周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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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证证皆有，从周家中也再问不什么，方宁方从座位上起，兑现了她之前的承诺，走门去。

“正是，”周家低，“老爷这些年能在江州城中混得风生起，也是多亏了大人庇佑，因此他手上定还有其他线索。至于其他，小的真的是一概不知。求二位给小的一条生路。”

“你是说荣？”

周家攥着草牌，直愣愣地盯着前方敞开的房门，蔫蔫的倒在地，像是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苍老了几十岁。

——一死不瞑目的尸。

听了这个消息，方宁与沈昱立即禀报知府，集结了人朝周家中的那座寺庙赶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又开了，前落灰的地板一时间铺满了清晨的光，有人迈着轻快的步走了来。

遮目

“大人有所不知，”周家不愧是周家这么多年来打上的人，短暂的慌后，措辞很快变得有条理起来，“周家两兄弟各有所职。老爷他只用平日里造一副民如的好模样来，再派我上打些，底的脏活全是由二爷主事的。”“只是二爷后来也想仕，却被老爷一否去，这才怀了不忿之意，兄弟反目，从暗中设计，害了我们老爷。”

方宁和沈昱等人的到来，似乎惊醒了这座沉睡着的破庙，门窗发一声的哀鸣，细微的震动扩散到屋的木梁，吊起的绳索从的房梁上直垂而，末端系成一圈，慢吞吞地摇晃起了悬空的周皓。

等他磕磕绊绊地说完，方宁与沈昱换了一个神，看向脚失魂落魄的男人：“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