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双面人蓝的那半张脸同样冷笑，只是冷笑的对象截然不同，“你没看到韦恩小一副本没把我们放在中的样么？看来你已经消失了太久，久到都没有人记得光明骑士和韦恩的亲密。”

“哦，第一次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尾酒的选择一般取决于酒的基底，度数、味偏甜偏酸偏辣、果的喜好、是否喜泡沫之类的……如果是刚开始喝酒的话——”

一想到某个名字，莉莉安瞬间脸变得不好了。

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他在妄想什么？

“还是给她个教训——”另一个人接腔。

“对了。”黑暗中的莉莉安突然说，声音带着些许的好奇，“我有听说过会有人在这里染上毒瘾……我能信任您吗，科波特先生？”

“哦，不必赶走他。我可没有那么过分到要涉别人的自由，这还会影响你的生意。”翘着的莉莉安摇了摇，“比起这个，我听说餐厅的面一层是酒吧对吗？我还没有去过呢。”

又轻佻的残忍让她看起来格外引人，企鹅人看起来更激动了，那副愿意用手帕拭莉莉安手背上沾染的酒渍的迫切……双面人一个不留意，手的刀叉在餐碗上发了尖锐的声音。

如果作为一场戏剧，企鹅人是多么投的演员！

“……韦恩小？韦恩小？”企鹅人叫了她两遍，莉莉安这才一副从沉思中回过来的模样，耸了耸肩：“哦，我在想您说的酒单，我已经不知现在该选择哪款会比较好。”

第一层应该是所有人都可以正常来吃的餐厅，像现在他们去的第二层酒吧，就增加了年龄的限制条件。

二重奏的声音响起：“不用抛币，我们也应该跟上。”

莉莉安施施然地跟着企鹅人的脚步，踩上一集又一集回旋向的楼梯，她听说过冰山餐厅的传闻，这个会所很大，而越往越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企鹅人从小因为他矮小的材和古怪的相而遭受欺凌，哪怕他现在的地位早就不同往日，他还是会轻易地坠河，用温柔的行为和大笔的金钱追求着心的姑娘，再等消失了之后又随手丢弃，被他看中的“恋游戏对象”往往这个时候却已经掉陷阱而动了心。

注意到她的动作的企鹅人同样看到了双面人，他赶说：“不用害怕，双面人也应该是来用餐的……为了避免被扫兴，或者请允许我先行告退亲自去确认？”

企鹅人充其量也只能当个门童——这么想的哈维冷笑着：“我们应该阻止她。”

就连摇摇晃晃的也确实就像“企鹅”那样，企鹅人又是那么的有，那些连绵不断的捧令她轻飘飘地如置云端，他一连串的妙语连珠，总比时不时会笑得令人害怕的罗宾要好多了——切！

许多反派看不上企鹅人的“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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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哈维和布鲁斯的经常被报，可莉莉安是哈维教女的关系被布鲁斯封锁了消息，又是这么多年过去，知人也没剩几个了。

但他看起来也很不兴：“无论是阻止她——”

企鹅人惯会装腔作势，用着莎士比亚的话语替自己打，撑着伞充当着拿着手杖的绅士，双面人可不认为企鹅人会喜被用“cute”形容，甚至还能对驳回莎士比亚相关的歌曲的时候还笑容满面——除非那个恋脑的蠢货又一次丢掉了自己的脑。

……但怎么看比起公主和王，更像是公主和小矮人吧？

“不是刚开始。”莉莉安突然打断，“宴会上也会有喝酒的时候。我跟着布鲁斯……我跟着老爸偷偷尝过。”

“哦，是的。我都忘了您刚刚成年……请允许我为您带路，丽的韦恩公主。”企鹅人打了个响指，随后彬彬有礼地向莉莉安伸了手，而莉莉安也微笑着将手搭在了他的手心。

在双面人发声音的时候，莉莉安轻飘飘地看了过来，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当然，韦恩小！”企鹅人信誓旦旦地说，“如果实在不放心，我们还有足够安全的包厢……天啊我实在无法接受那样残忍的命运落在您这么一位年轻貌的姑娘上——”

她叹了气：“我们家的信托基金可是要求我定期检，保持‘clean’也是取钱的必要条件。”

双面人当然知企鹅人喜的“恋”游戏。

一丝郁在哈维的半张脸一闪而过：“莉莉安太过于年轻，她只是在叛逆期耍而没有和我们打招呼。”

莉莉安津津有味地听着企鹅人的咏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