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曾经。

听到她说自己只是一介凡人，纷纷倒一冷气。

烛钰视线清明正直，替她将衣袖放来拉好，只是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她后环过来，一清凉的仙气缓缓渡。

“玉糕清甜不腻，佐以昆仑雪芽尤为相宜，仙可要一试？”

她睡着时觉得，不自觉把袖和裙摆拉，来的手脚白生生的，像玉。

都猜测天君这是什么意思。

玉笺心中千万绪。

一位女仙缓步走，柔声询问她是否需要仙酿茶。

又吃了两颗之后，忽然有醉了酒的觉，香甜在腹中饱胀汹涌，轻得快要飘到天上。

有人正用手轻轻贴着她的额。

“名为虞丁，是仙昔日的同窗。”

直至被引一间清静雅致的偏殿稍作休息。

“大人……”她连忙坐起，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之前住的那座大殿。

玉笺一路一路低着走路，发现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仙官恭敬地向她拱手问好。

烛钰上带着淡淡的冷香，收回放在她额前的手，看向冰鉴中那些红艳艳的果，问她，“吃了多少？”

“我不是仙……”玉笺忽觉前这女仙有些熟，“不知，我是不是曾在何见过你？”

玉笺侧过脸，看见烛钰坐在自己旁。

一向不近女的天君越过诸多规制，直接示意不日大婚，足够令天界哗然。

凡人？怎么会是凡人呢？

所以，这就是烛钰先前跟她说的，理一些天官？

这话在天之中问来着实唐突。

他开，“朱雀果乃朱雀一族圣树所结之灵果，生于南明离火之中……你现在只是半仙之，不宜多用。仙气太盛无法消化，自然会不适。”

玉笺暂时无意追问过往，只当对方是跟自己客气。

星瑶笑容平和，“昔日在无极仙域曾蒙仙恩惠，于幼弟有救命之恩，一直未敢忘怀。”

不时投来或探究或艳羡的目光，甚至有人向她郑重行了大礼。

还有仙家上来搭话。

烛龙那样的份，仙域里诸多星君神君都瞧不上，怎么会看得去一个凡人？

玉笺脸颊泛红，摇，“不记得了……”

问她是什么仙位品阶，自何，仙府与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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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就是礼数多。”

临别之时，星瑶又，“妙音坊司乐天官托我向仙问安，司乐天官如今在南海履职，未能亲自前来，望仙莫要怪罪。”

她往桌边一靠，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没有听过，却觉得熟悉。

目的滋味，只觉如芒在背。

又是一个未曾听过的名字。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寂静，好像换了个场景，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金丝香炉中着清烟，袅袅摇曳。

却不知他们天族自有一传音密术。

她心中只觉得这些仙家对她的好奇不过是因为刚刚烛钰喊了她的名字，天族比想象中的。

冰盒里装着一些不知名的仙果，红的，像宝石，玉笺吃完后只觉得通舒畅，飘飘仙。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好像是一旁仙侍见她久久没有反应，于是礼貌颔首，主动引着她朝天君所说的丹阙宝殿走去。

但也只有她可以问。

星瑶，语带庄严，“陛是天之主。”

消息早已传开，她在这些人中已经全然变了个份。

一路上，玉笺回礼回到腰疼脖酸，还向黛眉叹，“他们天族也太客气了。”

犹豫片刻，她问，“烛钰大人……便是天君吗？”

纱幔飘，廊幽静。

玉笺疑惑，“妙音坊司乐天官……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