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她的侧脸，轻轻摸了摸，指xia的动作带了dian让人浮想联翩的温柔。

像是遇见了很喜huan的东西，不知dao该从哪个地方xia手。

“听话些。”他说。

烛钰收回手，指尖收拢，捻了捻。

太zi为什么louchu这种表qing？

为什么摸她的xia巴？

唐玉笺忍不住问，“殿xia，你再说明白dian。”

问chu来后，她手指攥紧。

也不知dao自己在紧张什么。

烛钰的语气像是叹息，yan眸垂得更低。

他的眸se极黑，无声盯着人看时像一汪liu旋着暗chao的寒潭，略带审视和警告。

唐玉笺总是很怕他这双yan。

在她的许多次噩梦中，她总是梦见自己的手脚被锁住，四肢像是被冰冷的鳞片紧紧桎梏，仿佛失去了知觉。全shen上xia布满磨红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在梦中挣扎着抬tou，看到烛钰坐在gao处，垂眸居gao临xia地看她，眸光漆黑，看人时自带一种冰冷和掌控，平静的面pi之xia藏着令人心惊的扭曲qing愫。

梦中她会求饶告罪，太zi殿xia每次都像认真听了，眉目平静。

可却并没有一次放过她。

断断续续的梦境中，她好像在被太zi惩罚。她能听到自己的哭喊还有啜泣，看到自己发抖的手指紧紧an在冰冷的鳞片上，pi肤因疼痛而泛起红晕。

而在她背后，总有人俯xiashen，淡声问她，“知错了吗。”

是太zi。

他对她zuo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得那样可怜？

她怎么会浑shen是伤？

……唐玉笺不禁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yan前这个太zi殿xia已经俯xiashen，越离越近。

他的呼xi落在她脸上，有些轻柔。

她忍不住想往后躲，被攥住手腕。

唐玉笺听到太zi略显无奈的嗓音，“还不懂吗？”

懂什么？

长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呼xi落了xia来。

唐玉笺gan到冰凉柔ruan的东西落在自己额tou上，轻轻贴了一xia，透着一dian怜惜，一dianai意，转瞬即逝。

太zishen上那gu好闻的冷香在鼻尖若即若离，他离得不算远，维持俯shen的姿势，很轻地问。

“现在明白了吗？”

唐玉笺抬手摸着自己的额tou，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

思绪中有片刻空白。

坏小孩

晚风拂过树梢，檐上两只白鹤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烛钰垂眸注视着她，仔细甄别她的反应。

缓慢皱眉。

与他料想中的反应不太一样，小妖怪像是被施了定shen法，摸着额tou不动了。

他没有从她脸上看到欣喜，反而看到了某种惊吓。

脸se发白，直勾勾地看着他，迟迟无法反应过来。

烛钰皱眉喊了她一声，“玉笺？”

唐玉笺缓缓回神，声音恍惚，“殿xia，你在zuo什么？”

烛钰将她的手从额tou上拿xia来，把被他拨乱的发丝重新梳理通顺。

“亲吻。”

他直言，“我心悦你。”

拿xia的手也没有放开，而是将她有些发凉的手指拢在自己的掌心，握住了。

她的手实在是太小了，又很ruan，他很轻易就能将她的整只手包住。

或许是夜风太冷，她的手有些凉，细ruan的手指抵在他掌心，让他qing不自禁想要更用力的握紧她。

小妖怪脸上多了些奇怪的神qing，烛钰面se平稳，将手不动声se握紧。

继续说，“太zi妃的位置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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