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二个问题，素商……”

他控制着自己，好险没将这老当场砍了。

这老来真的啊？

他似是陷了久的回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朝着谢赢笑笑，继续之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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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过去。

那么，这里又和地狱有什么分别呢？

啊？

想来这老的境界只会更。

他的吐字不算清晰，但也并不混沌。谢赢索无事，便也耐心地听他说去

“所以，你们才开始炼「人丹」？”

这老怕是太久没动弹过，老得连骨都脆了！

老说话时，会因为年老而带着一些微弱的息。

老倒也合，像是完全不害怕脖颈旁越来越近的剑刃。

……好像是真的。

以人炼丹以求延寿，更何况是用最无辜之人，便是炼狱恶鬼也不过如此。

谢赢隐约猜到了老的未尽之语：

可他们的未来，被断送在了这个偏僻的山谷中。在烈火中湮灭，灵魂成为修士的养料，再无来世。

“那就……先从「人丹」开始说起吧。”

谢赢又用乐未央的剑尖轻戳了戳老的肩膀，

难现在行用这恶心人的战术？

他真怕这老家伙的脑袋就这么直接被摇掉来了，那他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可多亏啊！

老像是被逗笑了，缓慢地摇了摇。谢赢仿佛都能听见骨骼之间发的咯吱声。

说着，老似是慨：

越听，谢赢的眉心蹙得越。好险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直接一剑割开这老的咙。

只是，他会不会老实代可就不一定了。

他真准备说？！

“他们每一世皆为善人，未曾犯过一丝恶行，至少十世皆然。”

谢赢惊悚地看着老这一番“大”动作，直至他停来，才稍稍松了一气。

老呐呐着，神变得悠远，“素商上神，已经消失近百年——”

九曜不在，和老在这儿猜谜，倒也勉算能打发时间。

“要说便说，不说就算，莫要这般瞧着我！”

确实。

“这不可能！素商十几年前还在村里。你们不是还手过？然后她才将你困在此。”

谢赢打断了他的话：

“炼「人丹」的条件…可是很苛刻的……”

气渐渐滋生，以山谷为中心，向着四周蔓延。

“……我们不比那些半步飞升的大能，可却也算是…达到了常人终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境界。”

听老这意思，是准备“代”了？

寿数将尽的修士们已经彻底陷了疯狂，他们从全世界搜罗来了那些拥有最纯洁的灵魂的孩。

谢赢面上无甚表地等着老“回忆”过去，心却早已拳掌，准备试试看自己能分辨多少真话。

老用艰难地了：“是啊……「人丹」延寿，禁忌之极……”

谢赢打量着面前的老，虽看不他的境界，可之前镇上的偷袭他们的那些老家伙，至少也都是大乘期的修士。

说来讽刺，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当炼「人丹」的材料的。要想练好丹，需要最纯洁的灵魂。老给了答案——

“十世善人。”

谢赢握剑的五指不住收，乐未央的剑轻轻颤抖着，发一声清脆的剑鸣。

“此等纯善之人，得天垂青。若选择修行，飞升成仙不过是早晚之事。非今世，亦必在未来世…得以成就。”

良久，老发一声绵的叹息，缓缓睁开了睛。那双褶皱的眸如古井，尽白已因年老而泛黄，瞳孔却依旧清澈。

这是极大的罪行。

谢赢皱着眉，听老用那无比缓慢的声音，说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他看向谢赢，面平静，神中却带着一诡异的包容，让谢赢瞬间起了一疙瘩。

老说的是实话。谢赢判断。不然，他也没必要编这些来激怒自己。

就在谢赢天行空地发散着思维时，老收敛了表，缓缓了声：

“可是，无论境界有多，只要一日无法飞升，寿数终有尽时……”

谢赢咬着牙：“继续。”

“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