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祀眯起说：“然后他们真正见到了无恶鬼，我永远忘不了那一晚听到的那几个人的呼救和惨叫，没有人敢门救他们。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了祭台前，脖颈上的颅不见踪影……”

都能看什么来吧。

当初“大力神”砍无鬼颅时，用的神

赶回青宁市前他们还有两个问题需要和大祭祀确认，首先就是再一次确认无鬼传说的真实。

大祭祀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见过。”她脸上的笑意因为这个问题淡了来，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在上一任大祭祀还在世的时候，那会我还是个小孩，曾亲见过被无恶鬼砍去颅的可怜人。”

她握着手机在林里喊了半天, 和梁雅完全是同鸭讲对不上话, 你听不清我我听不清你，把她急得不行。最后只得先挂了电话, 发短信过去告诉梁雅她这里信号不好，让梁雅同样发短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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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树和留守在他家里, 除梁雅以外的其他四人全死了。

等到天亮，他俩装作刚起床的样收拾好行李，和老婆婆拜别后，找到了大祭祀那里。

大祭祀倒也不避讳，跟他们娓娓来当年的事：“唉，那是我们寨里少数几个曾去过外面的年轻人。回来后不知怎么的，说无恶鬼的故事都是假的，本没有人亲见过。说都是那什么，封建迷信。甚至喊着要破除封建迷信，在满月祭祀的那一晚，不顾祖祖辈辈留来的忠告，晚上悄悄跑门。”

樊夏对此也有所怀疑，据陶树所说，他旅游时拍的照片全都在手机里。结合他们来到新月森林后搜集到的信息, 有没有可能是他无意间拍了什么, 比如无鬼？并由此招惹上的鬼魂？

樊夏和白洲不好让新月寨的人发现他们晚上偷偷摸来过，赶在天亮前悄悄回到住的地方。

梦中鬼魂不是找了过来正跟着她吗？陶树前天还好好睡了一觉，怎么会突然就事了？梦中鬼魂又回去找他了？而且其他人是怎么死的？集睡着了？

比如……照片里拍了梦中鬼魂的真这直接明了的关键线索？如果真是这样，鬼魂会回去展开杀戮也就不奇怪了, 就像她和白洲查到传说后梦中鬼魂会找上门一样，危机与线索总是并存的。

“陶树和邵浩他们全死了！就在昨晚！邵浩他们要把手机上的照片导在电脑上, 陶树也在……然后我肚饿去买宵夜，回来就看见陶树家窗上全是血，门里也渗血……我不敢去, 打他们电话没人接，你们快回来吧！”

怎么会？！

很凑巧的是，存有照片的手机又不早不晚地坏掉了，如今一修好就了事，难陶树拍的照片里藏有某死亡的契机吗？

在森林里梁雅的那通电话打得断断续续，但从仅有的那几个关键词里透漏来的信息, 不禁让樊夏到心惊胆战。

这件事给大祭祀留的记忆很刻，也是从那时起，弯月山里其他村寨的人对新月寨开始有了一恐惧和排斥，从小听到大用来吓小孩的传说成了真，无人不到害怕。

全死了？！

这章埋了很多他的伏笔和暗示。

不过在故事里，有传说无恶鬼生前是一个九尺，形魁梧的大汉，天生力，无恶不作，好杀嗜血……等等描述，也不知是真是假。

樊夏明了，那个年代正是宣扬破除封建迷信，打四旧的时候。

短短一条讯息连发了十几遍才总算发去，而直到他们回到房间才收到了梁雅发来的短信，措辞间颇有些语无次。

白洲看完梁雅发来的短信, 提一个猜想：“她提到了导手机里的照片, 他们似乎是看了照片才的事？那会不会是照片有问题？”

最后临走前，樊夏想了又想，还是腆着脸向大祭祀提她昨晚考虑的那两件事：

当然，这话不能直接一来就明着问，樊夏先是一番礼貌寒暄，外加对昨晚的满月祭祀一通捧惊叹，成功和大祭祀聊起来后，才逐渐引疑问：“有人真的见过无鬼吗？”

那些与外族通婚，受到文化冲击的人开始认为新月寨是不祥的，他们觉得奇怪的满月祭祀也是不祥的，逐渐与新月寨的人减少来往，甚至在开发旅游业提升当地经济时，不约而同地把新月寨除名，最后才成了现在的样。

但目前这些都只是猜测，樊夏和白洲不可能仅凭这信息就立草率地指认梦中鬼魂的份。单说“无鬼”为什么在梦里时是有的这一，就暂时无法解释，况还得回去看看再说。

确认完无鬼传说的真实，白洲好奇地问无鬼什么样。大祭祀实话实说她也没有见过，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至今仍有满月祭祀传统的只剩新月寨了，只有他们还在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