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竟站着一个女生！

“她问我考数学是不是满分、有没有参加过奥数比赛……”向天问纳闷, “还问我要不要参加他们周五晚上的讨论班。她是谁呀？我都不认识她。”

说完，女孩转就走, 向天问都没来得及问她的名字。

“嗐，她就是周夕尧啊。我说怎么怪怪的呢，靠，都把咱看光了。”陈予望一脸无语。

向天问不知这个“阿斯伯格”是什么，也没心思问，正想着怎么查纸上那些符号，纸却被陆行舟抢了过去。

数论他是知的，中数学里那些质数、因数、同余定理之类的问题，他觉得很有趣；可解析数论使用的数学工，竟然与初等数论有这么大的差别！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数学知识系存在这么大的缺失，不由得一阵恐慌。

还是蒲玉琢先反应过来：“呃……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我还没洗……”向天问光顾着题，也不抬。话音未落，却被陈予望一声惊叫吓了一大。

“向老师，你忙完了？”蔡衍嘉的声音无打采的。

中那题的快乐又回来了，向天问学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偶然间想问题时，他抬看了一挂钟……

“那就好。”话虽如此，女孩儿脸上依旧看不是欣还是失望, “这两个问题你看一看，兴趣的话，可以来我们的workshop参与讨论。每周五晚上7, 博雅楼402。”

陆行舟两手抓住陈予望肩膀摇晃着嚷嚷：“你何德何能？居然被我女神看光了！啊啊啊你这个不守男德的家伙！”

向天问赶跑图书馆大楼，给蔡衍嘉打过去。

果然，已静音的手机上有5个未接视频通话，平均每半小时一条；8条微信消息，最后一条是一大排问号。

在图书馆找到一本老外写的《解析数论导引》，他如获至宝，一气把与中容密相关的第一章 看完，又趁打铁开始章后习题。

“向天问，你来一。”

“天问，你有东西要一起带上去洗吗？”刚洗完澡来的陈予望只穿着衩、端着个盆，扭问向天问，顺手拉开了门。

女孩儿似乎看不别人有多尴尬，淡定地将纸递给向天问：“你考数学满分？但没参加过o？我在冬令营没见过你。”

“我找向天问。”她手上着张纸, 目不转睛地看着向天问的方向。

向天问从陆行舟的胡言语中听到有用的关键词——黎曼zeta函数，立刻回到桌边，在网上搜索一番，发现这是个解析数论领域的前沿问题。

女孩白净秀气，圆圆的镜片后面，一双沉静的大睛熠熠生光，语气却显与外表严重不符的冰冷与严肃。

还不到19:00，可以去图书馆查资料、把这块补起来。说就，向天问揣着手机、拿上纸笔，和哥几个说声“我去图书馆”，一溜烟儿跑了。

女孩儿脸上甚至没什么表：“走来的。”

一宿舍门，就看见陆行舟连带爬从床上来, 激动地直脚：“啊啊啊，刚才那人是周夕尧啊！io金牌少女，我的女神！”

奥数？向天问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没钱学奥数，摇了摇：“当时我们学校没组织参加这个……”

“我在！”向天问赶起来去，把宿舍门关在后, 心中不免忐忑, “啥事儿？”

“你, 你怎么来的？！”陈予望手忙脚地试图用盆挡住隐私位，宿舍里几个人都吃惊愣住了。

向天问只顾着低看纸上的题目, 发现里面有没见过的符号，问题本他都没太看懂。

正郁闷着，陆行舟又来摇晃他：“我女神跟你说什么？我看看，这是什么？”

“我在图书馆看书，手机静音。对不起，想问题迷了，忘了给你打视频……”向天问说着，懊恼地捶自己脑袋。这不就等于承认他把蔡衍嘉给“忘了”？蔡衍嘉肯定会生气的。

蒲玉琢笑：“去年io金牌唯一女得主，当时很轰动的。她有阿斯伯格，所以看起来怪怪的。”

第51章

九半了？！他心里咯噔一，糟糕，忘记和蔡衍嘉视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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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神在研究黎曼zeta函数？哈哈哈哈！我女神的研究好端！妈妈再也不用心我的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