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放自然明白，他前几天也找江珩问过，江珩最后辗转去问他哥，只得到一个帮忙问问的答案。

电话那沉默了会儿，裴晟翊声音有模糊，“我在速上，一个小时后到家。等我到家聊。”

找裴晟翊成了最后的选择，瞿放心里实在不想打这个电话，他知打过去裴晟翊一定会帮他理好。

瞿放低着没有回答。

可他要怎么还裴晟翊这个人？

第二天一早，裴晟翊已经离开了，桌上给瞿放准备了早餐，贴了便签纸让他好好吃饭，瞿放看着他熟悉的字迹心无法言说。

但好在最后人救了过来。

晚上回去看到庄雪母亲苍老的影，瞿放不免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无能为力的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庄雪父亲手术那天，瞿放又请了一天假，陪着庄雪和她母亲在手术室前等候。

瞿放全心投工作当中，午休时又接到送餐电话，现在瞿放也懒得跟裴晟翊争，他折腾就随他吧。

他回到裴晟翊家里躺在沙发上，这些年来他很少会有这么绝望的时候。他睡不好，一闭上睛就是庄雪母亲痛苦的样。

冬日，夜幕降临得早些。裴晟翊时间观念很，说一小时到家几乎分毫不差了家门。

只是要换个更好的医院和医生来理脑的问题，这家医院在国已经是榜上有名的专科医院，在跟主治医生聊完后，瞿放立刻联系了在a市的熟人。

瞿放看着庄雪稳定来的绪，心里总算放松了些。

瞿放让他稍等，连忙把手最后一项工作理完，收拾好办公桌两人这才回去。路上瞿放收到了庄雪发来的消息，跟他简单复述今天她父亲的况。

电脑右角闪烁着三猫的猫，一小时前裴晟翊发消息问他班了吗。

昏暗的光线里瞿放挣扎了许久，最终万般无奈之他还是拨了裴晟翊的电话，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像在啃噬瞿放的心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模糊，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瞿放把脸埋在幸运上，他想起很多年前母亲去世后的那个夜里，同样焦躁不安的绪逐渐将他吞没。

庄雪父亲的况很糟糕。

“两小时前。不想打扰你，所以没上来。”裴晟翊笑笑拉开他旁边的椅落座。

“实在不行就找裴总问问呗，他肯定比我们办法多。”曲宴清劝他。

第40章 帮忙

工作堆积了太多，瞿放理完手急的工作，抬时办公室就剩他自己了，看了时间接近十钟。

庄雪母亲得知后控制不住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放声哭泣，这个结果对于老人来说有些过于残忍。

他知裴晟翊想要什么，可他跟裴晟翊的关系到底该如何理，瞿放心里却没有底。

两分钟后，瞿放听到公司的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回只见裴晟翊推门走来。

瞿放习惯了裴晟翊每天忙忙碌碌，于是什么都没有说。

但很可惜，这次的手术结果并不理想，多重并发症导致手术过程中现脑梗的况，老人差没手术台。

瞿放这才有时间回他：上。

好在这一次裴晟翊的电话打通了，那边信号听上去不算太好，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看着瞿放对此一反应也没有，裴晟翊心挣扎了一，小心翼翼再次提醒，“瞿放，如果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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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回a市，这周应该不会回来了。”裴晟翊看他回完消息这才说，“本来想陪你等到庄雪父亲手术结束再回去，但是总公司那边的事很急，只能提前了。”

瞿放压抑着心的不甘，“能不能帮帮我。”

但a市的医疗系统比这边更为复杂，瞿放连轴转了一周，其间和庄雪跑了趟a市依然一无所获。

“你什么时候到的。”瞿放看了时间，估摸着裴晟翊等了好久。

幸运似乎受到他难过的绪，主动上来蹭着他的脸趴，瞿放摸了摸它的。曲宴清打电话来问他理得怎么样，瞿放到无比沮丧，简单跟曲宴清聊了聊。

裴晟翊说得对，他只是想把这件事理好。为自己的家赎罪，让自己良心上过得去。

在漫难捱的冬日里，庄雪坐在瞿放的车上哭到不能自已，瞿放想安她，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似乎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