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小时后。

过了很久，江羡舟绷的手臂终于松懈来，手背上暴起的青缓缓平复。

不是吧？

“那我们去卧室。”

“嗯？”

着着，沈知黎突然受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

江羡舟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回去。

浑像被拆散重组过一遍，每一块肌都在抗议。

他的话断断续续，带着某病态的执拗。

“……你闭嘴。”

他转而将她拥怀中，用嘴贴着她的肩膀，吻了又吻。

他的语气很认真，神却逐渐黏腻了起来。

沈知黎喃喃声。

“嗯？”

念刚起，她却察觉到那令人心悸的靠近并未消失。

你怎么知我没改呢

“那现在的我……也要让你记住……”

“……”

说完，他就抱着她，一路走向卧室的方向。

简直是畜生。

“多是……想让你记住我。”

……

就是上一世的他，也没有这么放肆过。

沈知黎在江羡舟的怀里，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再次抱着她哄了一会儿之后，去洗了一块巾给她。

“只能想着我……”

“你不是说……八年后的我每天都……”

“……”

江羡舟的动作很慢，像在什么密的工作。

像是无数双睛。

“让你只能看着我……”

“没有。”

沈知黎咬牙切齿。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尾音若隐若现。

“我站不住了。”

沈知黎心一松。

“嗯。”江羡舟低看她，底翻涌的度还未完全褪去，“可以吗？”

“和你一起在这里……”

刚才怎么只顾着颠勺，也不知手留？

……

“看到这块落地窗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想这样了……”

“沈知黎……”

温的巾过肌肤，带走黏腻的汗。

她被江羡舟抱在怀里，整个人虚地趴在他肩上，连抬的力气都耗尽了。

“别碰我。”

然后无奈地叹了气：“我都停了，你怎么还在抖？”

“你知不知……”

“……”

她猛地睁开，声音里带着无法压抑的惊恐：“还来？！”

“……你差不多行了吧？想累死我？”

江羡舟却还神得很。

“不净，会不舒服。”

江羡舟抬起迎向她的目光，那双睛里还残留着没散尽的。

一都不知收敛和节制的畜生。

“你……你有病是吧……老和自己较劲……”

……

这番话听得沈知黎如。

沈知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沈知黎翻了个白。

沈知黎有气无力地推开他的手。

“没人看得见。”

江羡舟却像是听不见一般，一直在自顾自地说着。

这还是人类吗？

两个小时后。

他稍稍拉开距离，温的吻落在她汗的额角。

“知就好。”江羡舟俯，在她角很轻地啄了一，“你先别想去了。”

接着，单手支在她的侧，再次吻了去。

动作轻缓，带着餍足之后的温柔。

沈知黎觉自己化成了一滩。

“江羡舟……外面……”

说完，他把巾猛地甩在地上。

“江羡舟……”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一雾气。

“江羡舟………”

江羡舟却像觉不到疼似的，转而认真地看着她。

“知不知……”

沈知黎被他这番话得又气又。

畜生。

还来？

太好了，总算结束了……

江羡舟终于舍得松开了沈知黎的腰。

现在知关心她舒不舒服了？

嗓早已得冒烟，只能从咙里挤几声混不清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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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脸，正好看到落地窗外远的一片片楼。

“可以个！你疯了？我都在你这儿呆了三天了！”

沈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