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单方面发的那几条消息，再无其他。

“我们这边有几个品牌，质量都很不错……”

江羡舟那个爸，也能早让他回家过年。

“小，需要帮忙吗？”

发送。

她微笑着开：“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很好。

铃声响了三声，通话被脆利落地挂断。

她和江羡舟的聊天界面，依旧净得过分。

沈知黎磨了磨后槽牙，将那些没羞没臊的画面从脑里甩去，直接了语音通话。

江羡舟的睛暗了暗。

课表她看过了，都是些之前上过的理论课，听得耳朵起茧，不上也罢。

她把东西一脑儿租车的后备箱，然后坐后座，报了青衫公寓的地址。

本来想让家里的佣人替她来买的，但是想了一江羡舟的死样，估计还是得她亲自这个事儿才行。

那怎么行？

又是直接通知他？

“那你买了什么？为什么放我那里？”

沈知黎抬手看了腕间的表，致的表盘上，时针已经悄然向了中午。

“你没有密码。”

沈知黎直接打断她：“那就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给我一。”

她记得，他是在功成名就了之后才重新提起画笔的。

“……”

这一次，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她就打个哈欠，问他完事了没，她明天约了妹指甲。

“我买了东西，中午去你公寓放一。”

“我想买一专业级的油画用，最好的那。”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江羡舟的声音。

沈知黎了，目光从那些五光十的瓶瓶罐罐上收回。

早画，早成功

听筒里只传来一片安静的背景音，隐约能听见远走廊里学生们的嘈杂和嬉笑声。

“你买真理了？”

沈知黎趁着课间休息，直接溜了学校。

一个挂着职业微笑的店员走了过来。

沈知黎的语气十分坦，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等他哑着嗓，汗浃背地问她不的时候……

江羡舟沉默了。

店员愣了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真诚。

【中午有空吗？】

“好的，您稍等。”

现在他装死，以后等他求着要的时候，她也在床上装死。

砸门这事，她以前又不是没过。

“我没问你的意见，所以我也不用回答你。”

沈知黎站在一排排大的货架前，看着那些她本叫不名字的颜料和画笔，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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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奉告。”

这重量，是她为江羡舟那个被埋没的好，投的第一笔真金白银的赌注。

他的画分明很有艺术价值，就连她那个光挑剔到刻薄的姑姑也赞不绝。

半晌，他的声音才低低地响起。

沈知黎的指尖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敲了一行字。

天杀的江羡舟。

沈知黎愣了一。

沈知黎面无表，再拨。

她拦了辆租车，报了市区最大的那家术用品店的名字。

又被挂断。

第三次。

沈知黎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屏幕上没有任何回应。

“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来问你密码的啊。”

店员睛一亮，立刻地介绍起来。

“1027。”

沈知黎靠在椅背上，摸手机，开了那个熟悉的绿件。

半个小时后，沈知黎拎着几个印着金logo的大购袋，走了术用品店的大门。

车平稳地汇车。

还是早画吧。

沈知黎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了。

沈知黎理直气壮得很。

店里的空间大，空气中混着松节油、亚麻籽油和级画纸的气味。琳琅满目的颜料和画，从几十块钱的学生练习装，到用玻璃柜锁起来的标价几万块的专业级材料，应有尽有。

手臂被坠得微微发沉。

沈知黎：“……？”

但那边没有说话。

“你不说我就直接砸开，你选。”

又开始跟她装死了是吧？

早画，早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