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抿成一线，眸死盯着豆包后那个笑容可掬的男人。

见钟意没动，N1倏地收起笑，换上一张沉的脸，音尖锐无比。

“你似乎没想象中那么重要。”

“你看”他凑到她耳边，遗憾：“他都不在乎你的生死”

指尖在她角一，怜惜般的卷起剔透的渍，“乖，别哭，我会让他给你陪葬的。”

扣扳机的手忽的压一寸，只需稍稍用力，弹会瞬间过她的肌肤，从脑中穿透而过，死前几乎都觉不到疼痛。

“别碰她。”

男人低吼声，一双黑瞳猩红似血，那张胆怯又绝望的小脸，多看一都能要他的命。

N1昂起看他，面容狰狞，底泛着光，兴致盎然的模样。

的姿隐在晦暗不明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晰见着他缓缓落的动作，待他一侧膝盖落地，豆包的心也随之被碎成渣。

另一侧还未沾地，“砰”，她耳边炸开枪响声，耳鸣的振动音绵，即使闭上，仍在轰炸着她的耳朵。

等晃过那阵剧烈声响，豆包再睁，她整个人呆住，泛红的瞳孔持续放大，冰凉的血瞬凝。

男人的左侧肩膀中了枪伤。

他微低着，一手迅速捂住伤，涌而的鲜血顷刻间浸透了衬衣，空气里弥散着烈的血腥气息。

“真是令人愉悦的画面。”N1拿起枪，小心翼翼的用手了枪，低声叹：“我等了20年，终于能亲见你被我慢慢折磨而死了。”

他视线悠悠的落在钟意上，“四肢中枪的死亡率是25%，你说我若开足了四枪，你还会有活命的可能吗？”

钟意抬眸，目光不经意的探向窗外，倏地，他嗤笑了声，气息虚弱的问：“你就为了这个，在A市晃这么久？”

“像个老鼠似的被雇佣军追的四逃蹿，就这样也称自己世界第一？”

N1脸，狡猾如他，自然能察觉钟意是在故意激怒自己，他警惕的瞥了监控画面，但并无任何异常。

“你想我净利落的解决你是么？”他语调轻佻傲慢，“就像对你父亲那样”

“瞄准，开枪，爆开他的，不过几秒，我账3000万但其实，我本可以拿双倍的赏金，却让你这个小杂从我手中逃走，你知因为你，我这些年了多少次噩梦吗？”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几近癫狂，“我这辈从未失过手，可你的存在却像在时刻提醒我，原来我并不是那么完，因为，你是我人生中唯一的瑕疵。”

他笑了笑，“准备好了吗？”

枪上膛，他一手扶在豆包纤弱颤抖的肩上，低声：“第二枪要开始了”

他瞄准钟意的右肩，随着豆包拼命扭反抗的力度晃动手中枪支，他似很享受这个过程，舒服的半眯着，指尖移动，扣扳机。

“砰。”

又是一声刺耳的枪响，豆包闭着，汹涌的泪都似要了。

可几秒后，肩上的手一松，“轰”了，是人倒地的声音。

待她疑惑的缓慢睁，仓库门呼啦啦的大开，顾溪远穿了件气的紫风衣，发丝凌的遮过眸，气势汹汹的领着一群人闯来，宛如天神凡，气场到爆炸。

“妈的，话这么多，不杀他老都不好意思了。”

他边走边念叨，直接略过钟意走到豆包后，嫌弃的小神撇向地上的男人，脑门正中心已被弹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