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搞定了。

我哭了，我装的。

倒不是因为他有奇怪的表演，而是他发现应希对男落泪有微妙偏好——嚎啕大哭不可，尾泛红却忍泪光的模样最佳。

宁副临别时看似解释的言辞——那句“看来旧还是比不过新啊”，实则准踩中了卫斯理的雷区——看小公爵的表就知了。

妈妈说的1v1最幸福还是很有理的——人一多，她觉自己像个客服。

a区08星球地300米，铅灰防护层包裹的环形会议厅，气氛张而凝重。

应希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虽然他表现得越合，越会凸显应希在三角关系中的掌控地位，迫使卫斯理将矛对准她的立场而非他人。

生什么气？安抚之——

当初，他对着浴室镜练习了数十次。

☆

反之，若他展攻击，倒是能为应希创造斡旋余地，留自由发挥的空间——当然，那些掩藏在怪气措辞的陈年醋意，或许早已发酵成了本能反应。

白费功夫。

【应希】：哼哼

【宁汝遇】：希希，你生气了吗？

但哪怕他装得再像模像样，眶红了，泪落，应希却总能一看穿他的伪装。

“会议的主题是确认‘神话’项目试验主机师，不需要我多说了吧？”陆臻屈指叩响钛合金桌面，“今晚就要确定来。”

“人哪能十全十。”段曼声轻声反驳。

东方翼微微张：“没那么夸张吧……”

事后缓过神来的应希只庆幸他没当场给小公爵表演一场“妒夫发狂”。

【应希】：快走吧，雪了，别冒啦

能源组组率先撕开沉默：“我收到首都监察厅的密报，应希的风评不好，刚去首都的同事也说了，亲目睹，这位候选人与向导关系混。”

【应希】：次别这样了。

“终于——”应希放终端。

另一位副严何也发表了意见：“私生活混，品行不端——你们真的想把倾注了全心血的神话，帝国的心脏，给一个丑闻缠，随时可能被指控迫害向导而狱的哨兵吗？”

宁汝遇一边知到“幸福”，一边又觉得愧疚。幸福源于恋人的心有灵犀，愧疚则因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似乎对此格外受用，就像孩得到新玩时会不自觉地挑眉。

每一次。

东方翼：“确实……”

宁汝遇渴望能满足人的一切需求，但或许是他天生泪迟钝，连切洋葱都无需防护的科研人员实在不擅此。

宁汝遇略有忐忑，他不知应希会不会生气他临走时还不依不饶的“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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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应希】：超级糖敲你脑瓜gif

她还打算让宁汝遇手帮她金蝉脱壳，逃离首都星呢。

嫉妒那个能凭借泪获得她垂青的男人。

听起来有些怪异，但在宁汝遇看来，泪对应希而言，就像是独特的兴奋剂。

……

——怎么办呢？

当然是满足她。

但今天，他再次觉到了，久违的嫉妒。

“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隔全都发了，如果你们想在中央会议上一起丢脸，就继续吵，吵到会议结束。”他微微阖眸，“我提议人选就定为应希。”

【宁汝遇】：好

宁汝遇明白了，对于应希而言，他仿佛就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虽然现在宁副自称“病已治好”，还要拿“大房气度”，但……

【宁汝遇】：低给你打gif

她凑近他，指尖掠过发的耳垂，指腹顺势抹过他绷的角，笑得温柔无奈：“这是在嘛呀。”

夹带私货的本演罢了。

动力系统负责人东方翼闻言，他也听说了。

宁汝遇曾认真研究过如何自然地泪。

实际上，应希其实没有很生气——曾有酒朋友不满锐评过，那个整天缠着她不让她门“鬼混”的男友是个妥妥的“妒夫”。

【应希】：摸摸gif

“坡谬误。”神经链接组组把钢笔转得飞快，“严副的逻辑，是不是该给机师们都装上贞带？这样最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