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是吗？庄思洱忍不住咬了一自己的，受到一微微的麻。他又想起来谢照那晚用虎牙尖磨自己嘴时的，悄悄掀起余光瞄了那人一。

像梦吗？说像其实也不像。因为在此之前，即使是在他更活生香的梦境里，哥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庄思洱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对谢照就是所谓的“生理喜”。以往他们尚且恪守着那条哥哥弟弟的界限时，他的脑尚且转不过弯来，偶尔想到一些逾矩的画面，第一反应也只会是在心底唾弃自己，用作为一个哥哥的习惯和责任来约束面对理想型时的本能渴求。

租车司机还在前面握着方向盘，这并非什么私人地界，他也有分寸，知自己不应该跟谢照表现什么太过格的举动。

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庄思洱心突然生一小小的火苗，只是低温，并不至于有着熊熊的外焰，能直接把人伤。

可毕竟自欺欺人了这么久，所有人都知他俩兄友弟恭，私底关系变了，却不知到时候应该怎么和周亦桉他们、乃至于远在天边的庄成和时思茵代？

将后脑勺靠得远一些，能够看见哥哥侧脸的全貌，鼻尖和都淹没在朦胧的光影里，他从每一个角度上看起来都像是挂在术馆的一幅画。

两人靠了这样近的距离，他又没刻意遮遮掩掩，谢照自然一低就能看见他手机上的容很明显，现在庄思洱正在编辑方才在餐厅里拍的那几张照片，然后一脑发在自己的朋友圈。

可他心就是生某冲动，像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在被封印好多年之后终于因为这一瓶酒的浇破土而，像一个可恶的蚊包，让他只觉浑上的肤都了起来。

你真的已经属于我了吗？对这个事实，他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以至于甚至显得有些踌躇不前。

他好想与谢照贴得近一。再近一。

于对“自己真的和哥哥谈恋了”这件事有了些实。

不过好在他没发现总归谢照一直不希望他发现。他只是十分轻快地击了一右上角的发送键，在经过一瞬的网络延迟之后，把新鲜炉的照片发送到了自己的朋友圈，然后大功告成地关掉了手机。

“那就分不同况讨论。”谢照说。正好这时候车缓缓听了来，他绕过庄思洱的肩膀抹开窗上的雾气，发现酒店到了，便打开车门让庄思洱先。

“在想什么？”这时候大概发现了他表怔怔，谢照低，贴近了他耳垂轻声问。而庄思洱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他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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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哥哥。他微微闭了闭，一直很轻的呼蓦然重了些许。他在心底默念，哥哥。

谢照……现在是他的正牌男朋友了。说起来这倒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他们又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既然确认的关系，自然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哥哥指的是哪方面。”谢照声音依旧控制在不会被司机听见的临界上，语调却不由认真来，“是指回学校，还是回家？”

至于不退反近地凑过来一些，则能嗅到哥哥发丝末梢散发来的洗发香气。隔着一层租车的颠簸，谢照一时间无法分辨这属于酒店的洗发是什么香型，可无论这是什么，与庄思洱本的味掺杂在一起，都带来了一场让人惊叹的化学反应，落在谢照的鼻尖，也勾着他的心尖。

对他来说，这已经远远不足以能够用“上帝的礼”来形容。庄思洱的存在更像是一神谕本，束缚住他的手脚，也朦胧了他的灵魂。

庄思洱想，他们的人生远远并非只有恋关系这一个，而是始终平行，是有着相同和终的直线。

“ok。搞定。”庄思洱玩手机玩得太专注，没有注意到他躲在晦暗中、又轻轻勾勒着自己面颊的视线。

原来所谓“就算分了手，过年时也要回同一张桌上吃饭”说的就是他俩这尴尬的关系。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梦境，正如现在，一个多么好的夜晚。

隔着手可及的距离，庄思洱的膝盖着他的膝盖，后腰也被他圈在臂弯。哥哥不车而且动态视力很好，即使早租车上也抱着手机不撒手。

“……”庄思洱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