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澜想起赛罕说的那达慕集会，也轻轻“嗯”了一声。

帐篷帘被掀开，裴俨端着个冒着气的碗来，看到他醒了，脸自然：“醒了？正好，刚挤的鲜，煮过了，趁喝。”他将碗放在旁边的小矮桌上，又看了看他的膝盖，“伤怎么样？”

“好多了。”温夜澜坐起，接过碗，温度正好。他小喝着，温的胃里，很舒服。他抬看了看裴俨，男人有淡淡的青黑，但神看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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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咒是没用了。他睁着，听着风声，看着怀里的人，直到天际隐隐泛起一丝灰白，才在的极度疲惫和神的奇异亢奋中，模糊地睡去。

“周师兄早上过来了一趟，”裴俨在他旁边坐，解释，“说你这次受了惊又带了伤，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最近他们采样也整理阶段，没什么必须你面的事。”

“好多了，谢谢。”温夜澜礼貌地说。

“那你这几天……”温夜澜问。

赛罕端着个小篮来，里面装着新鲜的疙瘩和几张饼。她笑容明媚，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尤其在温夜澜明显比昨日松弛许多的神上停留片刻，笑：“看来休息得不错。伤还疼吗？”

两人正说着话，帐篷外传来赛罕清脆的声音：“温博士，裴先生，醒了吗？我来了哦？”

念到后来，咒语是什么都忘了，只剩机械的重复和煎熬的忍耐。

心里的火还在烧，却被一满足渐渐替代。他低，又吻了吻他的额角，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裴俨抱着他，受着怀里人逐渐放松的和趋于平稳的呼，自己却像个被放在火上慢烤的刑徒。他绝望地想，得冲个冷澡。

他这一动，对裴俨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裴俨倒一冷气，一把住他的腰。声音绷得死，带着警告：“别动……夜澜，听话，再动，真忍不住了。”

温夜澜，心里明白这是师兄的照顾。他其实有不好意思，自己过来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散心，现在反倒要大家照顾。

温夜澜立刻僵住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传来均匀轻缓的呼声。温夜澜睡着了。折腾了一天，又惊又累，绪大起大落，他终究是撑不住了。

“我？”裴俨挑眉，“我想留来照顾你。顺便验一草原生活。”他顿了顿，嘴角带了笑，“不是还有那达慕要看吗？”

第二天，温夜澜醒得比平时稍晚。睁开时，边已经空了。他动了动，膝盖和手掌传来轻微的刺痛，已经好多了。

温夜澜被他亲得角泛红，此刻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膛。他犹豫了一，睫颤了颤，视线微微移，又迅速抬起，言又止。

他单手扯过温夜澜的被仔细给他盖好，将多余的分虚虚的搭在自己上，一伸把自己带过来的那床被踹在床角。

“请。”温夜澜应。

温夜澜把的脸埋他颈窝，小小的“嗯”了一声，轻微的扭了扭，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随即想起，这里是草原的蒙古包，别说淋浴，凉都得去井里现打。

“别瞎想。”裴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带着重的鼻音，他重新将人搂怀里，抵着他发，珍重地吻了吻，“你这张嘴……留着吃好吃的就行。”他闭了闭，努力平复，“别的，不用。”

裴俨认命地闭上，开始在心里默念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记起来的清心咒，一遍又一遍，试图驱散脑里那些活生香的画面和叫嚣的望。

裴俨结剧烈地动，了一气，又缓缓地，极其困难地吐来，像是要把腔里那把火灭，可越越旺。

裴俨捕捉到他这一瞥，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心里又酸又。

裴俨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姿势，让他睡得更安稳。借着帐篷隙透的稀薄月光，他看着温夜澜沉静的睡颜，的睫在投一小片影，嘴微微嘟着，没了清醒时的清冷疏离，只剩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

“谢什么，远来的客人，应该的。”赛罕放篮，很自然地坐在一边的毡垫上，看着温夜澜，真心实意地说，“温博士，你今天看起来气好多了，有活气了。前阵虽然也客气，但总觉得人飘在天上，落不来似的。”

他舍不得，至少现在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