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chun风在桌xia踩了他一脚，继续dao：“再加上文风有别，难dao这些还不足以分辨词是谁写的么？”

“问题是……”冯霖蹙眉dao，“罗秀才与叶郡ma二人才gao相当，不好分辨。”

这老东西还在放屁，花月心中暗骂，接着dao：“柳判说得对，才有gao低，词有词风，要不这样吧，干脆请帝君嵇叔夜与十殿阎罗陆放翁来chu题，再命叶昉依题赋诗一首。嵇叔夜与陆放翁皆是诗文行家，又是ai才惜才之人，必定愿意为后辈主持公dao。叶昉是骡zi是ma，咱们看不chu来，他们还能看不chu来么？”

冯霖心虚了：“不必劳烦。实不相瞒，我也曾怀疑过叶昉是否有真才实学，可他佳作不断，一首两首是假，佳作连连总不能全是假的吧？我便打消了疑虑。至于他们说是我害死了那姓罗的后生，哼，纯属胡乱攀咬，我专门叮嘱过金铭，让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哪知他……唉！”

“这么说，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花月dao。

“仙官说笑了。得知那后生的死讯后，老朽愧悔万分，早知如此，就该找他来谈一谈，劝一劝，想来他也是一时糊涂而已。”

“一时糊涂？”花月冷笑，“所以，你还是认为是罗秀才一时糊涂诬陷叶昉在先。”

“这……”冯霖支吾dao，“老朽当时也只是听了叶郡ma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柳chun风dao，“就是说，你知dao那曲zi词也可能是罗秀才写的，可能是叶昉在诬陷罗秀才，那没弄清楚之前你为何还让金铭替叶昉澄清呢？”

“因为他是个巴结权贵的老不羞呗。”花月一针见血dao，“诶，老不羞，问你个事，你学富五车，受圣人教化，该耻于摧眉折腰事权贵才对，可你却上杆zi给叶昉这种草包舐痈yun痔，你说，你是不是有辱斯文？”

“你你……！”冯霖气得胡zi直抖。

“我我，我什么我，我说错了么？”花月接着说怪话，“金铭给你舐痈yun痔，你给叶昉舐痈yun痔，叶昉给他婆家舐痈yun痔，wu以类聚，人以群分，难dao罗秀才是因为不合群才被排挤的？”

冯霖浑shen打颤，幸好已经死过一次，否则非得再气死一次不可，他憋了半天喊chu这么一句话：“老朽……老朽……老朽桃李满天xia！”

“是嘛？失敬失敬，”花月拱手dao，“那你这么厉害，干嘛还要给别人tian屁gu呢？”

柳chun风怕这老tou儿真背过气去，赶紧转移话题dao：“你说说罗琼与叶昉是什么关系？多说一些罗琼的事。”

冯霖缓了半天才顺过气来：“仙官，老朽与他素未谋面，所有事都是从叶昉kou中得知，实在是无话可说。”

“那你觉得谁是凶手？”花月问。

“这……”冯霖小心翼翼答dao，“老朽无凭无据，不zuo任何推断。”

“你可想好，这不是客气的时候，五条人命，凶手必然ru无间地狱，有去无回，到了那再想为自己辩解，可就没有机会了。”柳chun风提醒他dao

冯霖又犹豫了片刻：“老朽确实猜测过凶手shen份。虽说每个人都有机会xia毒，可xia毒的动机并非人人都有，动机上我最怀疑叶郡ma。”

“你觉得他的动机是什么？”

“杀人灭kou。他以惜才之名引得天xia书生敬仰、投靠，可一旦被人知dao他才学作假，他的声望必将跌ru泥潭。我猜，他是担心我等对他的才学有所怀疑，遂起杀心。毕竟，老朽与金铭皆为读书人，有才无才、才gao财低在我二人面前难以伪装。还有秦无忧，虽说只是个伶人，但此人词曲皆能，叶郡ma时常拿自己的词曲让秦无忧演奏，久而久之难保不生疑心。至于余祥，作为叶郡ma豢养的一个鸡鸣狗盗之徒，想来知dao不少叶郡ma见不得人的勾当，叶郡ma有天想杀他灭kou也不足为奇。”

“可若是为了杀人灭kou，他为什么连自己也一起毒死呢？”柳chun风问。

“这也是令老朽费解之处。”冯霖蹙眉dao，“首先，叶郡ma喜与读书人交往，他shen侧可能看chu端倪的人不止我们，那么，为何单单毒杀我们？其次，杀人的事需要他自己来zuo么？若成功便罢，若有个闪失，他不死也成了疑凶，这又是图什么呢？”

“我也觉得ting费解的。”柳chun风也蹙起眉tou，“有才学就是有才学，没才学就是没才学，假才学又比没才学光彩多少么？”

“仙官dao心不染，自然不通此等红尘庸才的心思。才学，”他摇了摇tou，昏花的老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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