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二鬼zi。”

“这么比喻好像是有dian不恰当，”花月想了想，“我再给你换一恰当的，你不是二鬼zi，你是小丑，小丑也带张假面pi哄人gao兴。”

“你才小丑！”

“你还别瞧不起小丑，说实话，你还不如小丑呢。小丑有工资，你有吗？你属于是小丑里的慈善家。别瞪我呀，你自己想想对不对？

“对什么对！”

“还有呢，小丑能xia班，你能吗？连年夜饭都得加班哄人gao兴，有人给你加班费吗？小丑跟观众之间有舞台zuo界限，你的边界在哪儿呢？”

听着花月的话，柳chun风gan觉自己真的长chu了红鼻tou，他rourou鼻zi：“你现在闭嘴就有边界了。 “我闭上嘴你就聋了？别人就不拿你当小丑了？别人尝到欺负你的甜tou了，会满足于当面欺负你吗？恨不得tiaojin你的梦里欺负你呢。”

柳chun风朝门看了看：“你别吓唬人，门锁上了，他们能穿墙不成？”

“穿墙够呛，毕竟属于特异功能，但我觉得坏人肯定都想学穿墙术。”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恶人都是贪婪的，恶行虽然受制约，但恶意是没有节制的，在空间和时间上都没有节制，无孔不ru，无休无止。”

“那我锁上门还不行吗？”

“门能防恶行，但防不了恶意。”花月拿起魏艳才送柳chun风的笔记本，“就拿这个笔记本来说，假如魏艳才是恶人，那这就不单单是个笔记本，上面多少得附着dian儿恶意，这就叫穿墙术——他自己不能破门而ru，但可以让你自己把恶意带jin门。”花月反正反地看着笔记本，“可这一破本zi能带什么恶意呢？连个字都没有，就封pi上印了个兔zi，难不成……”他打量柳chun风，“他嘲笑你个tou矮？”

“谁谁谁谁个矮呀！我一米八五，不穿鞋，”柳chun风伸长脖ziting直腰，“而且我还长着个儿呢。”

“厉害，加油。如果不是笑你矮，那就是……笑你跟兔zi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kou。”

“你就别乱猜了，搞不好超市里恰好有这个笔记本，碰巧而已。”

“难dao我看走yan了？” 花月拿不准，“魏艳才不算坏人？或是突然改了xing了，送个礼wu单纯让同学gao兴一xia？对了，你们说好了今晚互赠新年礼wu吗？”

“没有，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人间失格》。太宰治。”花月又拿起杜mei善的礼wu，“什么玩意儿？讲得什么？”

柳chun风摇tou：“不知dao，我还没读过日本文学呢。”

花月翻着书：“杜mei善和庄乐诚俩文盲，合伙送人一本书当礼wu……你说过想看这本书吗？”

柳chun风又摇tou：“没有。”

“那事chu反常必有妖……什么妖呢……”

“你晚饭吃饱了吗？”柳chun风问。

“没有，”提到这个花月就来气，“我刚开始吃就被轰chu来了。”

“那你怎么吃饱撑的一直乱猜？”

花月一愣，接着笑dao：“你这不嘴ting损的吗？怎么平时跟个缩tou乌gui似的？”

“你才缩tou乌gui。”柳chun风拿起一个烧饼，开始啃，“我reai和平，peace and love，懂不懂？”

“懂，翻译成汉语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kou。”

“懂什么呀你。我知dao怎么骂人，我也知dao难听话怎么说，可语言和文字对我来说是神圣的，所以我从不拿它们当武qi，而是当成……”柳chun风也知dao这么说可笑，“当成玫瑰。”

噗嗤，花月笑chu声：“是兄弟我又浮浅了，像您这种境界的，不早该辟谷了吗？怎么还啃烧饼呢？”

“还说呢，”柳chun风怨怨dao，“我刚才提心吊胆的，怕你乱说话，gen本没心思吃饭，你吃烧饼吗？”

“吃，给我一个，有卤dan吗？

“没了，昨晚都给你拿过去了。”

“有泡面吗？”

“有，我给你拿。”柳chun风从柜zi里拿chu一大兜zi泡面，“好几样呢，雪菜肉丝的，西红柿鸡dan的，虾仁海鲜的，你吃哪个？”

“怎么都不辣呀？有老干妈吗？”

“没有，我不吃辣。”

“那不行，没辣椒我咽不xia饭。等会儿啊，我回宿舍一趟，ma上回来。”

回来的时候，花月一手拎着半箱香辣niu肉面，一手拉了个旅行箱，旅行箱里装得满满当当——苹果，沙糖桔，妙脆角，nai酪，薯片，小小酥，泡椒鸡爪，巧克力，猫耳朵，果丹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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